第二百五十六章 进?退?(文) (第2/3页)
的地方。
杜若轻叹一声,没想到,自己不过顺口猜猜,就弄出个隐藏剧情来,假如她不是那么多事的话,或许就没有这种选择的麻烦了。
她走到箫声依旧那边,坐下,“有头绪了吗?”
“有点眉目了,”箫声依旧温然地笑,似乎挂上了一个名叫微笑的面具,“有问题吗?”
杜若把支线剧情的可能告诉他,然后说出那个选择题,让他帮自己参详,态度一如以往,未曾改变。
“你这个问题,对其他玩家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箫声依旧失笑,“有人会拒绝送上门来的任务吗?而且还是隐藏任务”
“恐怕很危险。”杜若是未雨绸缪的保守派。
“越是危险,越让人兴奋”箫声依旧像是下意识说出这句话,然后忽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他面露异色,看了杜若一眼,嘴角勾起弧度,优雅迷人——
“困难和危险,可以激发人的冒险因子,让人迎难而上,百折不挠——我欢迎都来不及。”
杜若突觉箫声依旧的目光灼热得过分,彼此处于特殊期,她本就对箫声依旧的情绪相当敏感,所以第一时间发觉他的心里变化——由低落失意,变为直冲她而来的侵略感。
联系他的话,她很难忽视他的隐喻。
她的脸微侧向他,却避过锋芒,没有直视他的眼,微蹙的眉因她的眼神而略带讥嘲的意味。
“就因为征服欲?——男人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她轻笑,淡淡的,似乎是失望,“我以为你不会像……那么有动物性。”
箫声依旧大致猜得出她省略的那个名字是谁。
他皱眉,为杜若将他与江城相提并论而不悦。
他不由解释:“征服欲是有的,我不能否认它存在,但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梳理过情绪,他直面自己的心,发现他对她的感情并非流于表面,排除掉异性相吸、征服欲、雄性自尊等相对薄弱的层面,他的感情比想象中更深一层,尽管这感情仅在短短的时间内生出,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他不想放弃。
——他的眼神这样说。
杜若烦躁得几乎想大吼,可惜她不能,那只会让眼前的男人更加了解她的在意,得寸进尺——
感情的微妙,并非表面退让就是失败,这是她应付江城的过程中得出的经验——虽然无论得到经验的过程或使用的过程,她都是被动的那个。
而她现在的感觉是,自己又再次不幸陷入被动——明明从头到尾,退让的都是他
“与我无关,不是吗?”她笑,似多情还无情。
“确实与你无关,”箫声依旧微笑,温柔的看她,“天音传承本就是让我学的,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接下来。”
他依旧用隐喻,让在场醒着的另外两个,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在说,喜欢你是我的事,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见鬼的
该死的
这简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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