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阴阳玦(文) (第2/3页)
意小红低唱的神色,她知道他必定有洁癖,否则一般人即便不喜他人接触,也不会表现得那么抗拒反感。
所以她激愤下不假思索的一招,或许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伤害,但心灵创伤不可避免——换言之,她踩中了对方的逆鳞啊逆鳞
静默。
静默。
诡异的静默。
短短半分钟竟显得如此漫长,长到杜若心里都渐渐感到压力。
然后她发觉这不是错觉,由浅至深,由轻至重,心跳呼吸渐渐因外力减缓,在接引人、老驼子和血无极身上感受过的威压,似乎又出现了。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似乎是小红低唱威压的第一次成形,杜若有幸亲身体会了一次——“威压是怎么练成的”。
小红低唱一直保持着低头凝视的动作不动,杜若尚有空猜想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暗影下看不清小红低唱的脸色如何,想必其内心一定是一片惊涛骇浪,杜若虽不乐见小红低唱的威压因她而成,倒也没有因嫉生恨,卑鄙到出口打断他的“进化”过程。
她和小红低唱没有真正的深仇大恨,不必如此毁人前途,当然,小红低唱怎么想她就管不着了,但在对方主动交恶之前,她是不会先失了分寸的。
——为这种小事违背原则并不值得,说白了,她根本就是没把此人此事放在眼里。
杜若的内心,有天生的傲慢。
没过多久,压在身上的沉重感像幻觉般消失,杜若感觉有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像水一样流回小红低唱身上。
这感觉和前几次威压消失都不一样,她心知这是因为小红低唱的威压刚刚成型,还没有运用熟练。
小红低唱抬起头,暗影中的目光如刀锋划过杜若的皮肤,激灵起一片鸡皮疙瘩,他低哑的声音淡淡道:
“这一次,我记住了。”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宣告,他走出石梁下的暗影,朝浅浅他们走去。
一俟走到阳光之下,小红低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如秋霜霁月,洁净无华,半点看不出刚才的阴暗。
杜若半支着脸,挑了挑眉,心说这果然是个双面人,自己的直觉并未出错。
品味了一下他的最后宣告,杜若淡淡笑开:他要记住的,是她的唾面之仇,还是她带给他的机缘?
抑或是,两者都有?
杜若慢慢地眯起眼,少年嘴角噙着一丝狐狸般的微笑,说不出的狡猾阴险。
玉环在诸人之间传看,大家都已经发现它的物品属性的现实,是“未鉴定物品”。
此时正好传到箫声依旧手中,在女同胞们手中把玩许久,现在他才有机会细看此物。
细细抚摸摩挲了一会儿,箫声依旧脸上带着淡淡微笑,沉吟片刻,为其正名——
“形如环而有缺口,是为玉玦,‘玦’、‘决’同音,故古人佩玦,通常是美好的祈愿,喻意佩者智慧而果断,所以——”
他顿了顿,看着浅浅面露祈望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顽色,神色遗憾地对她道:
“与通常象征圆满尊贵的玉环不同,一般来说,玉玦是男子身上的配饰。”
不等浅浅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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