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诘问 (第2/3页)
人,你瞒不了我。”
偏厅里沉默了几秒。
“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沈确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
“你自己做主?”老妇人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丈夫临终前,是怎么交代你的?你是怎么答应他的?你现在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陈让听到沈确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对得起他。”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悲哀。
陈让站在门外,手指微微收紧。他想起沈确在车上那段漫长的沉默,想起她最后那句带着沙哑的“今天辛苦了”。他终于明白了,那种疲惫和沉默,不仅仅来自于工作的压力,更来自于这些她必须独自面对的东西——家族的期待,亡夫的记忆,以及那些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来自逝者和生者的双重标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偏厅里的对话声戛然而止。几秒后,传来沈确的声音:“谁?”
“是我。”陈让推开门,站在门口。偏厅里,沈确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背脊挺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但眼眶微微泛红。那位老妇人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拄着乌木拐杖,背影瘦削而僵硬。
陈让走进偏厅,走到沈确身边,站定。他没有看那位老妇人,而是看着沈确,语气平静地说道:“沈总,老夫人请您回餐厅,说有事要和您商量。”
他说完,才转向那位老妇人,微微欠了欠身:“老夫人,打扰了。沈总这边,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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