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筝筝,你可不能不管我 (第2/3页)
“姜侧妃这边?”
“不必让她知道。”燕筝道。
这件事让姜盈盈知道,未必是好事,但姜尚书知道……刚刚好。
姜盈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查清缘由,努力得到太子信任。
姜尚书,却未必。
他如今虽是太子一党,但很大原因是姜盈盈入了东宫,且有了身孕,姜尚书看到了“未来”。
但让姜尚书知道,太子疑他……只要有更好的机会,姜尚书未必不会另选。
更何况姜盈盈根本没怀孕。
姜盈盈只是姜家的一个庶女,姜尚书除了姜盈盈之外,还有很多女儿。
次日,一早。
寒月便回禀了消息,“太子妃,消息已送到姜尚书手中。”
寒月话落,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燕筝,“太子妃,边关来的急信,今日一早刚刚送到。”
边关来的!
燕筝握住手里的信,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有些紧张。
此次边关来信,应是她上次去信的回信。
在上次的信里,她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表露了受到的委屈,是她想要下的猛药。
她这些时日时常忧心此事。
但此刻回信来了,她反而有些情怯,一时竟有些不敢拆开。
好一会儿,燕筝才定了心神。
不管如何,总是要拆开的。
她小心的打开信封,待看到信纸上的字迹时,燕筝一时怔住,眼里泛起热泪。
这信,是她父亲亲手写的。
信不短,字字句句皆是关心,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愤慨,但燕筝知道,父亲一定很为她心痛,很为她难过。
而在这一页的最后,燕筝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做你想做的,爹娘永远在你身后。
这是燕将军的承诺,为了燕筝,有些事他不想做的事,他也能做。
信不只一页。
第二页是母亲写的。
燕夫人的关心则更润物细无声一些,字里行间透着歉疚与慈爱,燕筝看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而最后一句,是与燕将军所写的一样的话。
做你想做的,爹娘永远在你身后。
死后灵魂盘桓不灭的那几年,燕筝身为灵魂,却疯了一般的想报仇。
她以为,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但此刻她的眼泪还是啪嗒啪嗒的掉在了信纸上,燕筝又不舍得污了字迹,连忙将信挪开,用袖子抹眼泪。
与前世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第三页是燕权的信,燕权在信上写了些俏皮话,他不是不知道燕筝的委屈,更知道该写什么,但此刻信里的内容只想逗燕筝一笑。
燕筝珍而重之的将信贴在胸前。
燕筝看信的时候,寒月退出了室内,在外面守着。
待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寒月默默的又离的远了些。
停在了听不到的地方。
旁人也别想听到。
许久,寒月才听到燕筝有些沙哑的声音,“寒月。”
寒月立刻转身,匆匆进门,却见燕筝正将信纸放入火盆里。
她速度不快,火舌席卷,已烧了一页。
“太子妃!”寒月猛地出声,“这些信……”
这些信和从前的信不一样,对太子妃的意义不一样!
燕筝自然知道,但她更清楚,“烧了才安全。”
寒月闻言,将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她清楚,太子妃一定比她更想留下这些信。
但这些东西留着就是隐患,一旦事发,不只是太子妃,整个燕家都可能会被牵连。
太子妃绝不会行此险事。
三页信连带着信封都被焚烧殆尽,燕筝这才收敛了思绪,“梳妆吧,该去陪殿下用早膳了。”
一时的真情流露之后,在这东宫里,她还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与此同时,明华殿。
明王如今虽因太子而入了朝堂,开始做事,但他性子素来懒散不羁惯了,如今也没什么改变,并不如三皇子四皇子勤勉。
“王爷。”随从快步进门,低声禀报,“昨日一早,有一波人暗中探查姜尚书姜家。”
“昨日夜里,有人暗中传信姜尚书,太子在查姜家。”
两句话,便将事情说的明明白白,连带着其中的弯弯绕绕。
此人要离间姜家与太子,且若不是一直盯着太子或姜家,消息不会如此灵通。
在这两人之间,他选太子。
有人一直盯着太子的动向?
昨日一早太子就令人调查,昨晚就有人给姜家递了消息,想来不是不能早递,而是没必要。
毕竟递的太早,还什么都没查呢。
略一思忖,赵珵的心里有了想法,“燕家的人?”
或者说,燕筝的人。
随从回道:“这些人潜藏的很好,属下并未正式接触,暂时不确定是谁的人。”
“但昨日一早暗中大肆彻查姜家的人,确为太子殿下的人无疑。”
那就是了。
赵珵心中有了答案,“把姜家的东西,给太子的人。”
“至于另一波人……别接触,也别动。”
虽然想来不必他吩咐,太子的人也不是草包,定能查出些什么。
但他不介意助太子一臂之力。
毕竟,那可是他的“好”兄长,前些时日才将他卖了个好筹码。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另一名随从的声音响起,“王爷,东宫来人。”
赵珵忍不住笑了,“本王这位皇兄,还真是性子急啊。”
“不过也是,如今王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急也是应该的。”
赵珵说完,方才懒洋洋起身,迈步朝外走去,“走吧,该去办事了。”
“不过,虽是为他做事,却也是本王想做了很久的事。”
当天早朝,明王当众殴打三皇子,打断了三根肋骨。
这消息传开,朝野震动,早朝变成了明王的审问与谴责。
当然,三皇子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明王也伤的不轻,鼻青脸肿,一身是血。
分明他才是动手的人,却顾不上让太医治伤,直接到了陛下跟前。
明王身着红衣,此刻衣裳凌乱,头发散着,一只眼睛肿了,嘴角肿起还泛着血丝,看起来不似王爷,倒像市井的无赖。
明王半点不顾王爷身份,当众哀嚎道:“父皇,今日虽是儿臣先动的手,但三皇弟开口辱骂儿臣,儿臣这才动的手。”
明王的话说完,自然多的是人指责他。
为他说话者反而寥寥无几。
他虽是为太子行事,但太子手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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