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母亲妻子二选一 (第2/3页)
燕筝大着肚子,没敢贸然上前扶,毕竟喝醉的人不知轻重,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那便不好了。
太子被宫人扶着坐下之后,燕筝才上前关心,“殿下,您怎么喝了这么多?”
燕筝刚问出声,手就被太子紧紧握住,“筝筝。”
太子含糊的声音里满是依恋。
他牵着燕筝的手,贴在他的脸颊,唇角微微上扬,“筝筝。”
这一幅模样,赫然是爱极了燕筝,酒醉之后只要燕筝一人亲近的亲昵姿态。
少阳宫里的宫人们看着都有些不好意思。
燕筝可不觉得太子现在还真有这么爱她,只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的心微微提起,脸上的笑容也不达眼底,轻声回应,“殿下,我在。”
太子虽然喝醉了,但酒品不差。
除了非要拉着燕筝的手不放这一点外,没别的问题。
所以少阳宫的宫人们在太子擦拭更衣,安置在床上之后,便都退了下去。
只有寒月担心燕筝,还留在内室伺候。
燕筝坐在床边,手一直被太子拉着,太子的嘴里一直迷迷糊糊不断叫着“筝筝”二字。
缱绻旖旎,如同在呼唤稀世珍宝。
许久,燕筝都应的有些不耐,原本安静躺着的太子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喊燕筝的声音变得焦急惶恐,“筝筝,不,我不能对不起筝筝。”
“筝筝……”
“……”
燕筝连忙用手回握住太子的手,不断出言安慰,“殿下,殿下不怕,我在。”
“殿下安心,殿下没有对不起我。”
燕筝的安慰让太子渐渐平静下来。
太子醉醺醺的说:“筝筝,孤不会负你,不会……就算是母后她,也不行。”
“母后,母后……”
太子的声音里全是难掩的痛苦。
但燕筝听到这,却是彻底明白了。
从前在边关,她也是知道太子酒量的,太子可没那么容易醉。
而唯一醉过的一次,是与哥哥一道,喝的太多便直接睡了过去。
今日,倒是格外话多。
此刻表现出来的痛苦模样,甚至还有引导燕筝继续往下询问的意思。
燕筝不是蠢货。
刚才就怀疑有问题,此刻已确定,太子今日这醉酒,是冲着她来的。
在她面前倒是玩弄起这些心眼子了。
许是因为燕筝不语,刚刚安静了片刻的太子又再次嘟囔起来。
燕筝二话不说,紧紧抱住太子,用十分笃定的语气在太子耳边道:“殿下,我信你。”
“我一直都信你。”
“我知道,你永远不会负我!”
至于太子提的“母后”之类的,燕筝全当没有听见。
她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皇后今日叫太子过去,跟太子说了些什么。
太子心动了,却又没有勇气直接跟她说,才想用醉酒逃避。
真是……懦夫啊。
燕筝此刻都有些怀疑她自己的眼光。
她当初,究竟看上了太子什么?
她记得,当初的太子分明不是现在这样,那时候的太子有与她一起对抗世界的勇气,有最坚定的眼神,眼里全是她。
这些只从燕筝脑中一闪而逝,并未让她追思太久。
因为紧紧握着燕筝手的太子此刻已经安静下来,像是彻底睡过去了一般。
燕筝缓缓从太子手中抽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太子的鬓间,对着太子道:
“我一直一直,都相信殿下的。”
燕筝的声音里满是情深,她为太子掖好被子,这才起身吩咐寒月,“殿下醉了,怕是睡的不安稳,焚些香吧。”
主仆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寒月有些犹豫出声,“太子妃,可是您不喜香……”
燕筝道:“殿下的安睡更要紧,去吧。”
“是。”
不多时,屋内便焚起了香。
寒月又道:“太子妃,您还怀着身子闻不得熏香,殿下睡下了,您去外面坐会儿吧。”
燕筝这次没再坚持,毕竟她也是为了腹中孩儿。
但她叮嘱道:“让人在外守着,若是殿下醒了,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随后,燕筝和寒月才离开了内室。
两人刚走,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太子便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缓缓睁开了眼。
眼里虽还有几分迷离和醉意,但眼底残存着几分清醒。
此刻,他一脸的复杂。
他这一招……实在有些卑劣了,筝筝单纯,根本就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他也实在没勇气与筝筝说这些事。
若是,筝筝要离开他,怎么办?
当初他与筝筝在成婚前,曾经说过,若是有朝一日他违背了誓言,筝筝可以随时选择弃他而去。
但……他决不能接受!
离开了内室的燕筝与寒月也在说这件事。
寒月低声道:“太子妃,方才王爷那边传来消息,说殿下今日借着醉酒,问了一个问题。”
“母亲和妻子,该怎么选。”
燕筝眼底闪过嘲讽,“他心里早有答案。”
“而且,这根本不是什么母亲和妻子的选择。是他心里对权利的欲望和我。”
三年前,太子尚且能反抗皇后,不顾一切。
如今在朝堂三年,已经完全站稳了脚跟能独当一面的太子,当真就那么畏首畏尾还不如三年前吗?
三年了。
太子变得比三年前更强大,但他也是真的变了。
燕筝看着寒月,语气平静无波,“而我,不值一提。”
寒月见燕筝如此,心里只觉心疼。
忍不住道:“太子妃,三年前殿下曾说过,他若负你,你随时可以弃他而去……”
燕筝忍不住笑了。
笑里带着自嘲,她笑寒月,“傻不傻?”
不愧是她的侍女,跟她一样的傻。
前世的她也一直相信这句话,将这句话奉为退路,认为她有随时说退的权利。
所以在彻彻底底的被太子伤了心之后,她也提了和离。
太子没许。
在确定她要离开的心是真的很坚定之后,还将她关了起来。
“为什么?”寒月不解,“当初明明是殿下自己说的。”
燕筝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被狠狠上了一课。
“咱们可有信物?”燕筝问。
寒月摇头。
当初太子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但燕筝太相信太子,太相信两人之间的这份感情,根本想不到要留下证据之类的话。
太子可以矢口否认。
“还有……”燕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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