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太子又要娶侧妃?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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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太子道:“筝筝还怀着身孕,若您将此事告诉她……”
筝筝那么爱使小性子,定会生气。
若是气的狠了,伤及她和孩子怎么办?
“既然你不愿我说,那你便自己去说。”皇后道:“我看下个月十八便是良辰吉日,正适合迎侧妃。”
皇后这话的意思,便是一切都定好了。
“母后!”太子还要再说。
皇后道:“珝儿,你不仅是燕筝是夫君,你还是太子。平衡朝中各方势力,是你该做的事。”
“你肩负着赵国的未来,你已经不小了,不能再为情情爱爱耽误国家大事!”
“这不仅仅是本宫的意思,也是你父皇的意思。还是说,你希望你父皇直接下旨?”
皇后疾言厉色,语气里已隐约有了威胁。
眼看太子表情十分难看,皇后的态度又缓和了些。
她走到太子面前,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道:“珝儿,本宫只你一个儿子,你是本宫全部的指望和依靠。”
“本宫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将来。母后绝不可能害你。”
“你听母后的,只是娶回去随意安排个宫殿养着而已。”
皇后眼神轻闪,道:“母后虽不希望燕氏生子,但她既有了你的孩子,那也是本宫的孙儿。”
“本宫亲自挑选了几样礼物,你稍后带回东宫可好?”
太子顺着皇后的话点头,“好。”
母后这话,是接纳了筝筝和孩子吧!
若往后当真能消停,那让东宫再多一个吉祥物,也不是不行。
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筝筝和孩子。
皇后笑了。
她吩咐半夏将她挑选的礼物送上来,并对太子道:“珝儿若是不信,大可让人查验。”
她真没动手脚,所以问心无愧。
她此次使的,是阳谋。
太子带着皇后准备的礼物离开了坤宁宫。
坤宁宫离东宫并不很远,但太子却走了很久。
他一路都在想:此事该怎么与筝筝说。
他虽然是为了筝筝和孩子,但筝筝爱吃醋,爱使小性子,定然是要与他闹的。
不过无妨,筝筝怀孕辛苦,他总会迁就着筝筝。
走到东宫时,太子停下脚步,对身边随从道:“去准备一头鹿来。”
太子迈步进少阳宫时,脚步轻快,素来冰冷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筝筝。”太子进门,道:“母后说你怀孕辛苦,所以特意挑选了不少礼物,让孤送来。”
太子让随从将东西拜在屋中桌上,“筝筝,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燕筝扫了一眼,很捧场的笑道:“母后挑的自然都是好的,我都喜欢。”
太子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他牵住燕筝的手,低声道:“筝筝,这些时日孤忙于政务,忽略了你。”
“今日孤没旁的事,正好多陪陪你。孤给你炙鹿肉可好?”
从前在边关时,军中苦寒。
他和燕权能吃这样的苦,却舍不得燕筝与他们一样,所以他们时常在训练之后外出打猎。
然后烤着吃。
太子的手艺也是在那时练了出来。
“好啊。”燕筝爽快答应。
其实她现在嗅到重油烟味,会恶心反胃,但她想看看,太子这无事献殷勤,目的何在。
太子说是亲自为燕筝炙鹿肉,但如今究竟不比从前,许多事都不必太子亲力亲为。
太子只一声令下,便有下人准备好一切。
就在少阳宫后院。
炉子被架了起来,鹿肉被切好,串在长长的竹签上。
太子让人搬来椅子,扶着燕筝坐下。
他则是亲自到了炉子前,赫然是要大展身手,亲自烤肉的模样。
燕筝含笑看着。
烤肉是从前在边关时常有的事,但她此刻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心里只有无尽的冰冷。
若早知今日……
她宁肯与太子从未开始过。
太子烤完,一转身便看见燕筝悠远的眼神,仿佛燕筝是在回忆从前。
“筝筝。”
太子亲自拿着肉递到燕筝嘴边,“尝尝。”
燕筝接过,尝了一口。
她微垂下眼。
从前条件艰苦,便是烤肉只放些盐,他们也吃的津津有味。
如今各种调料充足,可她吃起来,却难以下咽。
再则,这三年来太子养尊处优,手艺早已生疏,再没从前的滋味。
太子满目期待,“筝筝,怎么样?”
燕筝将肉串送到太子嘴边,“殿下尝尝?”
太子就着燕筝吃过的地方尝了一口,显然也察觉出了手艺生疏。
面上的笑容稍稍收敛,“这串不好吃,等着,孤再给你烤。”
“殿下。”燕筝拉住太子,“我如今怀着身孕,这味道太重,我闻着难受。”
她都说了难受,太子立刻便放弃了再烤的心思。
他兴致勃勃准备的炙鹿肉草草收场。
太子换了身衣裳,又洗了手,这才与燕筝坐到一处。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太子和燕筝心里面都很清楚:有些事,真的变了。
在这样的沉默中,太子早已准备好的话此刻竟有些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燕筝主动出声,“殿下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燕筝看着太子,目光坦诚,仿佛已经看穿一切。
太子抿唇,说话的声音有些艰难,“是有关于江小姐……”
燕筝觉得今日的太子有些啰嗦了,让她觉得很烦。
她现在已经不耐烦应付太子。
所以在听到“江小姐”三个字之后,燕筝直接接话道:“殿下是想迎江小姐入东宫吗?”
“殿下做主便是。”
太子:“???”
他整个人僵住,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燕筝,“筝筝?!”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做主就行?
她没意见?
她为什么没意见?!
太子此刻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巨大的不安淹没,筝筝……真的变了。
燕筝看向太子,眨了下眼,“殿下不是想说这个事吗?”
太子:……他是,但是筝筝的反应跟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他清楚记得,上次姜盈盈入东宫前,哪怕他们与姜盈盈说好,姜盈盈只是担个名分。
筝筝也不开心了很久。
在大婚前日,筝筝还抱着他掉了眼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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