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那就去死吧,首杀! (第2/3页)
美人垂泪。
便是太子也不得不承认,他竟有瞬间的心软。
但只是一瞬。
太子沉下脸,“姜氏,你别忘了你入宫前的承诺,谨守你的本分,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若再有下次,孤绝不姑息!”
太子话音未落,便见姜盈盈身体颤了颤,朝着一边倒去——
晕过去了。
青梧院的下人并不多,姜盈盈的贴身侍女问夏又被带走。
太子犹豫了下,还是上前抱起姜盈盈,将她安置到床上,对外道:“传太医。”
他便是厌恶姜氏,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弱女子晕倒而坐视不理。
筝筝与他一样心怀天下,定能理解他。
毕竟,姜氏也是他的子民。
燕筝知道太子去了青梧院,但对她来说,现在更要紧的是问夏。
当然,她也叫人盯着太子了,若是太子在青梧宫待的时间太长,她会去打断的。
问夏被寒月扣到了少阳宫。
五花大绑,嘴也被堵住,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但她看到燕筝,立刻猛烈挣扎,眼里全是恨意。
燕筝不清楚这恨意从何而来,但她也不在意。
前世她被太子舍弃之后,问夏没少暗中来嘲讽折磨欺辱她。
她要来问夏,只有一个目的:复仇。
燕筝看着她,就想到了前世的事。
前世,问夏与姜盈盈一唱一和,姜盈盈在太子面前扮乖示弱,问夏则是在她面前各种挑衅。
问夏用各种言语刺激,提及太子和姜盈盈的亲昵,太子对姜盈盈的体贴,让她动怒,让她生气,引导着她做出冲动的事。
而每到这个时候,姜盈盈便刚好撞上来,被她“欺负”,被她“伤害”。
再恰好被太子看见。
一开始,太子还是相信她,护着她。
可姜盈盈有了身孕之后,太子更在意的便成了姜盈盈以及肚子里的孩子。
有姜盈盈和问夏配合的陷害,太子的不信任……再她伤心之下,愈发偏执。
偏偏问夏和姜盈盈还将手伸向了那时唯一陪着她的寒月,问夏知道寒月会武,叫人挑断了她的手脚筋,将寒月活活饿死。
而那个时候,太子的心已经彻底偏向姜盈盈。
姜盈盈拙劣的设计,太子也蒙着眼睛相信,在姜盈盈“陷害”她谋杀太子与姜盈盈孩子的事之后。
她被太子软禁。
她彻底心死,想要求去。
却在那个时候,收到了燕家出事的消息,她悲恸之下,去找太子质问。
那时,刚好有一把剑。
她就那么被安上刺杀太子的罪名,废除了太子妃,最后被姜盈盈和问夏一碗药强硬送走。
然后做成了自尽的假象。
太子信了。
哪怕太子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她并非自尽。更别提她与太子相识多年,太子知道她的性子。
知道她绝不会寻死。
但太子信了。
这也是她重生之后,哪怕太子这个阶段对她还不错,但她却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太子一般。
她永远永远,不会原谅太子。
“太子妃?”寒月关切的声音响起,她清楚感觉到太子妃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对。
燕筝回过神,收敛了周身溢出来的杀意与冰冷。
她看向寒月,道:“送去燕家关起来,让吴叔好好招待她。看住了,必不能让她轻易寻死。”
吴叔是燕家管家,早年随燕父征战沙场,是燕父的亲卫。
后来在战场中受伤,又无家眷,便留在燕家荣养。原本是将他当成家人,可吴叔非说要做些什么,这才成了管家。
燕家人丁不丰,燕筝祖父母就一双儿女。
早年祖父战死沙场之后,祖母身体急转直下,去了江南的姑母家休养身体。
燕将军与燕夫人在战场相识,同样生育了一双儿女,如今除燕筝外的三人,都远在边关。
燕宅,燕筝说了算。
她说了“好好招待”,吴叔自然不会吝啬早年军中的审讯手段。
燕筝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问夏一个。
问夏挣扎,嘶吼,怒视,却发不出声音,被寒月攥的死死的,只能无能狂怒。
问夏被带走。
问夏是姜盈盈的左膀右臂,在姜盈盈的“大业”中,问夏贡献不小,做了不少脏事。
如今燕筝顺利斩下姜盈盈一臂,对她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胜利。
但燕筝更清楚,这胜利只是暂时的。
姜盈盈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在做一件事之前,会有充分的调查,缜密的计划。
今日她能打姜盈盈一个措手不及,是仗着姜盈盈小看她。
在姜盈盈眼里,她还是从前那个单纯恣意,敢爱敢恨,任性妄为的燕筝。
这次的失利,姜盈盈必定会沉寂一段时间,谋定而后动。
往后再想算计姜盈盈,不会有今日这么容易。
不过今日也不是她算计,是姜盈盈主动算计她,她只是将计就计,反将一军,顺便斩姜盈盈一臂而已。
很快,燕筝便知道了青梧宫的情况。
太子下令禁足了姜盈盈。
青梧宫宣了太医。
方才的太医还没走远,又被匆匆叫回来。
姜盈盈本来就病着,又拖着病体在冰凉的地上跪了许久,病得更严重。
姜盈盈醒来时,已是夜里,殿内点了烛火。
“问夏。”
她下意识喊出声,却无人回应。
姜盈盈才反应过来,问夏被带走了。
谋害太子侧妃,陷害太子妃,罪无可恕。
她双手攥成拳,眼里闪烁着凛冽的恨意,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事不是问夏所为。
问夏只是替她顶罪。
她是姜家庶女,在嫁入东宫之前并不受重视,问夏陪她多年,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燕、筝!
她记住了,此仇必报!
“侧妃。”殿外的侍女听到动静,在外喊了一声,手里端着药缓步进门,“您醒了。”
来的是姜盈盈入宫便在青梧宫伺候的二等宫女问秋,“太医说您身子虚弱,身体毒素未清,又受了凉,需要好好休息静养。”
姜盈盈接过药碗,“殿下什么时候离开的?”
问秋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
低下头小声道:“您晕倒之后,殿下传了太医便离开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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