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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强制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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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强制圆房…… (第2/3页)

 婚房就设在宋缙的寝屋。屋檐挂满红绸,窗棂张贴了喜字,几只喜鹊关在笼子里,叽叽喳喳地叫唤。除此之外,没有鼓乐,没有恭贺声,是静到让人觉得危机四伏的洞房。

    室内燃着红烛,房门阖上。

    柳韫玉被宋缙抱入红帐,放在铺满“早生贵子”的喜床上。她连坐都坐不住,只能虚弱无力地靠在他怀中,眼睁睁地看着宋缙伸手,斟了合卺酒,递到她唇边。

    柳韫玉别开脸。

    下一刻,她的下颌一紧,不得不转了回去,宋缙冰冷而湿润的唇,不由分说覆了上来,咬开她的唇齿,强行将那合卺酒渡了进来。

    明明是甜腻的,从前喜欢喝的梅花酿,这一刻却不知为何,辛辣的她呛出了眼泪……

    待得唇分,她眼底已经蒙了一层水雾,睫毛上也悬着欲坠不坠的泪珠。

    宋缙低头,指腹微微用力,拭去她眼角的泪,眸光却没有闪动半分,仍是一片黑沉沉的冷寂。

    “有什么意义……”

    柳韫玉眼眶泛红地盯着他,嗓音微哑,“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官府红契,就算拜了堂,你我也不是夫妻……而是苟合,是暗室欺心……”

    下颌一紧,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原本都是有的。”

    宋缙漠然道,“婠婠,原本什么都会有,是你自己不要。”

    “……”

    “为什么不要?”

    他问道,“自梳的恩典,是你何时求的?去彭州之前,还是彭州之后?是彭州之后吧。说要等和离的风头过去,是在拖延,在你干娘面前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意中人,在扶摇泉边答应我成婚,通通都是违心的逢迎,是不得不拖住我的权宜之计……是这样吗?”

    宋缙步步紧逼、自问自答,也并没有要从柳韫玉口中听到答复的意思。

    “听着我一遍遍地说要年底完婚,看着我一头热地筹备婚事,那些时候,你都在想什么?觉得师叔是个难缠的,阴魂不散的,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的麻烦,是吗?”

    宋缙笑了,“柳韫玉,你有没有心?”

    柳韫玉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睫上的泪珠坠下,眼底的水雾也随之散尽,露出清醒的、冰冷的,如寒刃般锋利的嘲讽。

    “我没有心,相爷就有吗?”

    “有些意趣,可也只是一把刀而已。”

    她启唇,一字一句复述着当初亲耳听到的话。

    「我需要这把刀忠心,需要这把刀有一定的地位、威望,足够锋利……」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成为相府的女主人。」

    洞房内的花烛忽然发出“噼啪”声响,在宋缙陡然暗沉的目光下,柳韫玉问道,“相爷要的是妻子吗?还是棋子,一个万事依从你,被你牢牢掌握在股掌间的棋子?还是说……”

    她的声音忽然颤动了一下,“还是说,只是因为这个人是我……是出身卑微,是遇人不淑,是可以被随意轻贱的柳韫玉……”

    如果换成其他人,如果换成吕兰英,宋缙还会如此吗?

    不会吧。

    至少当年的宋缙不会。

    她原以为宋缙生性如此,生来就是冷静的、凉薄的,会权衡利弊、心怀算计的,可后来她才知道不是的……

    他也曾不计代价、不在意世俗眼光,进宫求一道几乎会毁了自己的赐婚圣旨。

    若是面对真正爱重的人,宋缙怎么可能舍得将她当成棋子,又怎么可能做出无媒苟合、下药逼嫁的荒唐事?

    屋内一片死寂,屋外是狠狠拍动着窗棂的风雨。

    宋缙没有想到自己应付太后的那番话会被柳韫玉听去,可他更没有想到,他为她做的一切,在她那里,可以被那几句轻飘飘、没头没尾的话一笔揭过。

    他呼吸沉了几分,忽地欺身而来,将柳韫玉抵在了床榻上,“你只记得这几句话,却不记得这身伤?”

    他用力攥住柳韫玉的手腕,叫她探入衣襟,去触碰自己肩背上的伤疤,“这世上可有什么人会为了自己的一把刀,为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连性命都不要?柳韫玉,我就是这么轻贱你的吗?!”

    “……”

    柳韫玉说不出话了。

    彭州那段记忆被勾起,她的眼神竟也恍惚起来。

    明明回京城也没有几日,可为什么彭州、扶摇泉,还有空明寺的那些画面都好像被她忘了个干净,就像流沙般从指缝里倾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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