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老板娘(1) (第2/3页)
一只冰桶里,用小半瓶烈酒涮了涮瓷瓮,然後把桌面上所有的酒都倒了进去,再挤进一个柠檬。
然後她举起瓷瓮,仿佛长鲸吸海,把半缸酒一口气饮尽!只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这些酒已经填满了她的胃,她拿纸巾轻轻地擦拭嘴角,轻轻地打了个酒嗝。
这女乔峰的气概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大家眼睁睁地看着苏恩曦把瓷瓮缓缓地放在吧台上,四下顾盼,睥睨群雄:「让你们知道,无论是酷刑、酒精还是美女蛇,都不要想从坚贞的革命者嘴里套出任何情报!」
苏恩曦叉着腰娇笑,男人们默默地看着她花枝乱颤,眼波如水。她是真的喝多了,但也是真的酒量大。原先在酒瓶面前畏畏缩缩的神情都是装出来的,她看到酒时真正的心情应该是心花怒放。
苏恩曦从坤包里掏出一柄钥匙扔在吧台上:「车库里有辆奔驰,要用的话自己拿钥匙。」
「我送你回房去睡吧。」恺撒扶住她的胳膊。
「你讨厌!」苏恩曦点点恺撒的鼻子,咯咯地笑着倒在沙发上,翻个身睡死了。
「看来是真的醉了,逼问的话也问不出东西来的。」恺撒看向楚子航。
秘密办公室里,酒德麻衣正通过闭路电视观看吧台上的这一幕。
「她怎麽会装醉呢?她就是这种酒疯子啊。」酒德麻衣叹了口气。
只有少数人知道苏恩曦的这个毛病,她总在吃薯片,这跟戒菸的人靠吃糖来压制菸瘾是一个道理,她要压制的是酒瘾。这个看起来温润可人的姑娘,当年却是世界金融市场上的一员战将,过着掠夺四方财富的凶残生活,直到成为老板的首席助理。恺撒路明非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见识苏恩曦最华彩的岁月,那时这女人狂歌痛饮,孤独而强大。
恺撒把玩着那把车钥匙:「她这是暗示我们快逃的意思麽?」
「我想她是让我们自己选择,要麽离开这里,要麽留下来明晚面对源稚生。」楚子航说,「无论她的老板是谁,她的工作似乎仅限於庇护我们,而怎麽行动,决定权在我们。」。
「用上百亿欧元的债务信用才换来了24小时的缓冲期,她竟然让我们自己决定?」恺撒说。
「直到目前为止,她所做的事情对我们都是有利的,虽然不清楚她的最终目的。」
楚子航说。
「我们留下来面对源稚生又会怎样?我们跟他并没有什麽冲突,我们可以原谅他把我们丢在日本海沟里面,他难道还要赶尽杀绝麽?」恺撒说,「最多也就是强制我们离开日本。」
「我们双方都不希望神复活,所以我们不是根本敌对的。但在源稚女这件事上,我们又是冲突的。」楚子航说,「直到目前为止源稚女都是我们的盟友,我们只有通过他才能找到王将,弄清楚王将的计划。我们如果把源稚女交给蛇岐八家,首先他的生命安全我们无法保证,其次这也意味着我们失去了在日本的最後筹码,我们从这场战争中出局了。」
「直到今天还没有人能让我出局,无论是哪个局。」恺撒说。
「如果我们又不想逃走,又不想出局,那麽剩下的唯一一条路就是说服源稚生,说服他跟自己的弟弟合作,一起对付王将。我有种感觉,王将比藏骸之井里的神还要可怕。」
「他们兄弟之间完全没有信任感,而且在源稚女的状态下,他简直像个木偶。他已经在卧室里待了差不多20个小时,不吃不喝,他的斗志垮掉了,整个人也跟着垮掉了,真不知道王将的梆子声怎麽会这麽神奇。」恺撒说,「把这样的源稚女交给蛇岐八家,等於把他送上绞刑架。蛇岐八家不会相信是王将引导出了他身体里的恶鬼,就算他们相信,也会把这个身体里藏着恶鬼的家夥杀掉。」
「不能把源稚女交给蛇岐八家。」路明非忽然说。
「你的理由是什麽?」楚子航问。
「我总有种感觉……说不清楚的感觉,我们现在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表象,真正的危险还藏在幕後。王将的计划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但是能对付王将的只有源稚女,跟他弟弟相比象龟是个笨蛋。」路明非犹豫着说,「他确实很强,但是很笨,强笨强笨的。」
楚子航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很奇怪,我也这麽想。我也觉得王将在策划的事情远远超过我们的想像,这里面有什麽极其可怕的东西,但我想不出那东西是什麽。」
「那麽还是由我去说服哥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像是风从门缝中穿过的声音。
源稚女扶着门框站在那里,有种形销骨立的感觉。不久之前他还桀骜不逊,现在风都能吹倒他。
「我们说的你都听见了?」恺撒挑了挑眉,他本来也没想对源稚女隐瞒什麽。
「外面那麽大动静,我怎麽会听不到呢?」源稚女无声地笑笑,「虽然我现在跟一个废人也没什麽区别了,不过我想我还能帮你们一个忙,让我去说服哥哥吧。」
「你也觉得王将还有更大的阴谋没有暴露出来?」
「我肯定。王将是那种冰山一样的男人,冰山露出水面的体积只是十分之一,绝大部分都藏在水下,王将也是。想要杀死王将要做十倍的准备,把种种可能性都考虑到。我没有告诉你们我计划在空中杀死王将,并不是怀疑你们中的任何人,只是害怕泄密。这个计划只在我的脑子里存在过,连文字记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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