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3/3页)
的处理,所以伤疤才会如此的清晰,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伤痕不是远距离射击留下的,而是将枪口抵着胸口开枪留下的伤痕。
不相信有人能这样伤害到阎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阎震自己自杀时留下的,安笑阳几乎不敢相信,指尖之下是那扑通扑通沉稳的心跳,他为什么要自杀?而且这伤疤看起来有十年了。
还有意义吗?不相信自己,将自己丢进监牢里自生自灭的时候,又何必自己死后自杀呢?阎震情绪混乱的波动着,安笑阳猛的收回手,大步的,带着一股慌乱的逃离快速的拉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起,让客厅里的安斯宇和安墨晨将疑惑的眼神看了过去。
“我没事,等宝贝醒了,就说我楼下等她。”太大的冲击之下,安笑阳快速的拉开门向着楼下走了过去,餐厅早已经装饰一了,只等着开业,舒适而温馨的部署,优雅的格调,打开灯,淡淡的光芒让整个一楼店铺显得格外的温暖。
走向台,安笑阳动作缓慢的煮着咖啡,思绪却还是停留刚刚卧室里阎震胸口的伤疤上,当年不是不恨,不是不怨,可是想要重的活下来,不但要克服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需要忘记那个曾经爱过的人。
没有人知道他失眠过多少夜,每天靠着安眠药才能入眠,常常噩梦里惊醒过来,甚至有一年的时间里睡觉的时候,安笑阳甚至不敢关灯,怕睁开眼的时候自己还拿血腥黑暗的监牢里,怕身边的一切都是自己精神崩溃后的幻想,所以他需要开着灯入睡,将宝贝的照片放枕头下,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千幽已经死了,而自己是重生的安笑阳,是宝贝的二哥,黑手党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
浓郁的咖啡香弥漫空气里,倒上一杯咖啡,安笑阳懒散的坐椅子上放松着自己的身体,那个时候,如今想想已经无法说是谁对谁错,自己爱的太过于单纯,浑然忘记了自己身处黑手党,而阎震那时正努力的想要收复巴勒莫家族的权利。
所以很周密的计划,自己一味的想要帮助阎震,却被利用被陷害,等到真相揭晓的时候,面对的就是阎震那愤怒阴冷的眼神,不听自己的解释,执意的认为自己背叛了他,所以将自己丢到监牢里任由手下处置。
如果当年自己精明一点,不会被利用掉进陷阱里,如果当年阎震可以多相信自己一点,他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如今,十年了,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爱的痴傻的千幽,一切都过去了,再想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慢慢的啜着咖啡,安笑阳渐渐的平复着波动的情绪,俊美如斯的脸上缓缓的展露出那股潇洒不羁的丰神俊朗,结束了,十年前就结束了,安笑阳摇摇头,再次的喝了一口没有加糖和奶的黑咖啡。
如今阎震已经成功了,他已经是黑手党的领,而自己是医疗界的圣手大夫,他们之间太遥远,早已经跨不去了,而且自己也怕了,怕当年的一切重复一遍,一次就让自己差一点死去,再来一次,安笑阳懒洋洋的勾着嘴角,洒落不羁的笑容里隐匿着不为人知的苦涩,真的结束了,自己和阎震就该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再有相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