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第3/3页)
将阎震放到了心底深处,那是一处伤疤,血淋淋的痛苦之后结了疤,如今不管是否痊愈,二哥都不会轻易的再去碰触。
“有何不可?”眉头一挑,阎震回给安夜一个肯定的眼神,看着眼前清瘦身影的安夜,忽然诚恳的开口,“当年,谢谢你。”
曾经或许是年轻气盛,所以经不得一丝的背叛和痛苦,可是这么多年之后,阎震才明白当年不要说笑阳没有背叛自己,就算真的背叛,对阎震而言,没有什么比他自己身边重要,金钱,权势,地位,一切都是虚无的,只要他愿意,自己愿意将全世界送到他的面前。
“要吃点东西吗?”叹息一声,安夜脸上有着无奈,其实她希望阎震可以一直坚守下去,当年伤的有多深,就爱的有多深。
“不用,上去。”笑着摇头,阎震依旧静静的站楼下,身体懒懒的靠墙壁上,目光悠远的沉思的看着黑暗的马路,情绪早已经飞离到了十年前,第一次古堡里看见那个笑起来有着一双美丽眼睛的年轻男人,清朗的语调,一说就笑的清朗神情。
世间的事情都是这样,永远都没有让人如意的时候,安夜径自的推开门向着楼上奏了去,安斯宇还客厅里敲打着自己的笔电,柔和的灯光之下,舒适的屋子看起来格外的温馨。
“妈咪,他要站多久,不吃不喝,以他至少可以坚持一个星期。”安斯宇直接的靠了安夜的身边,将架腿上的笔电放到了茶几上,乖巧的依靠着安夜,如同和自己妈咪寻求温暖的孩子。
“放心,今天晚上没有雨,不过明天早上就有小雨,多三天,你舅舅肯定坚持不住。”安夜若有所思的说出了答案,抬手抱住了安斯宇,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靠沙上,听着窗户外轰鸣的雷声,享受着属于彼此之间的平静和祥和。
酒,喧闹之下,重金属的嘈杂声将气氛挑到**,虽然才是初春不久,可是酒里的女人却早早的就换上了性感的春装,一张张妖娆的脸上带着美丽的妆容,勾着笑,酒里寻找属于自己的猎物。
“美女,今天没兴趣。”安笑阳坐角落里,摆摆手,拒绝了今晚搭讪的第八个性感女人,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总是潇洒的笑容显得苦涩和痛苦,一口饮了杯子里的烈酒。
“二少,怎么了?难得你居然没有兴趣猎艳。”调酒师笑着调侃着酒里有着王子之称的安笑阳,每一次都是他成为酒里的焦点,可以说因为二少是常客,所以不少女客都是冲着二少而来酒的。
“喝酒痛快,再来一杯。”安笑阳懒懒的笑着,勾着那双桃花眼,笑着将酒杯推了过去,慵懒的视线扫过酒里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一直以为那一切都成为了尘封的过去,可是为什么如今知道,原来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彻底的忘记。
安笑阳苦涩的泯着口的烈酒,当年爱的单纯而坚定,被自己深爱的人怀疑,无情的扔进了监牢,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上难以承受的折磨,好几次,宁愿自己就这样死了,或许就不会痛,不会苦,可是一次一次还是醒来,不是一场噩梦,睁开眼,还是那泛着血腥和恶臭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