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斩杀公子萧铎 (第2/3页)
眼前一黑,关长风用氅袍掩住了我整张脸,便也就看不见外头,不知又走过了哪里的路,只听得有什么移开的闷响,这闷响不久,又是一声闷响,继而外头的厮杀声就已经远去了。
掀开氅袍,见进了密道。
密道很长,拐弯抹角,虽不够宽敞,但也足够一列人马通过,有人先一步在这里接应,一束束火把将密道映亮。
这里愈发地静,便愈发显得脚步声响,密道里没有一人说话,只是跟着前头的脚步往前走。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大抵走到了尽头,一行人停下来,却又一时间没有什么行动,只是等在密道口,似乎在等什么。
关长风就是这时候将我放了下来,我扶墙立着,这才看清楚最前头的人果真是公子萧铎。
那,率部往岔口去的“公子”又是谁呢?
他就站在前面,没有回头,只是命道,“稷氏,过来。”
高热与风雪使我头昏脑涨,可我仍旧听见了他说话,罢了,既已落在他手里,又在如此困境之中,就且听一听他要说什么吧。
我扶着墙,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
那人平和问我,“听见了么?”
是,听见了。
这密道设计巧妙,在内里也能把外头的动静听个七七八八。
外头兵马躁动,杀声四起,仿佛就在耳畔。
我在那杀声中听见公子萧铎问,“今夜总有一人死,你猜,他死,还是我死?”
见我不说话,他又提议,“我们打个赌吧。”
入夜前醉了酒,醒来天翻地覆,没有饮过一口水,开口时才惊觉我的嗓音已经烧得有些沙哑了,我问他,“赌什么。”
那人是这时候才回头,他微微笑着,“赌谁赢。”
不久前,他请我看一场戏。现在,又要与我打赌。
说是打赌,可他没有非要迫我说一个答案,只是借着密道的火光垂眸望我,“他赢,你走。我赢,你留。”
若必然有一人要死,我希望他死。
若必然有一人要输,我希望他输。
他输了,我就能走。
能走到哪里去,我虽也不知道,但总是得走。
密道是冷的,但火光又使我感到几分热乎。我只是仰头瞧着他,没有说什么。
我岂会违背自己的良知,说“你活”呢?
不答便是答,那人笑,再不追问,只是负手立在那里,“不急,等等。”
我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但密道里的人皆持刀等着。大抵要等外头的厮杀有一个结果吧,那便等一等。
忽而密道门那一侧有人轻叩两下,密道里的人愈发按紧了刀柄。
一旁有人低禀,“公子,妥当。”
另有人扣动机关,伪装成墙壁的密道门缓缓移开,公子萧铎拉着我当先出密道,进殿,后头的人擦亮双眼,轻手轻脚地跟着。
这墙壁设计巧妙,声响极轻,然移开的时候,仍能听到殿内有人惊问,“是什么声响!”
有宫人回,“大王,并没有什么声响,是外头的风声、杀喊声、哭嚎声。”
呜呼。
这是万岁殿啊。
公子萧铎的密道竟直通万岁殿。
那这密道究竟是什么时候挖出来的,是从先王时候就有,还是公子萧铎明修栈道,打着在大泽修建楼台的幌子,暗中命人在此处开挖密道呢?
心中恍惚,却又凄怆,憾恨。若是镐京王城也有这样一条密道,稷氏又怎会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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