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怨久惑怒 (第2/3页)
眼前之人很不一般,变的谨慎起来。
她不在那么莽撞,收了剑显现出一种痛苦之样,伪装的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身不由己,楚楚可怜的都想过去同情,以至于好多人上当,悲叹道:“将军,我是个命苦的女人!”又割去了双臂的衣袖,道道伤痕清晰可见,忍不住哭道:“小女子名叫钱静,该是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却遇人不淑,那潘傅烈就是一个畜牲,不止杀了我们的孩子,还要让我也受到折磨,最后逼的我成了这副样子。”
李汉明听后特别震惊,没想到北地还有那种人存在,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更有没散去的城民纷纷怒斥,都觉得不该受到那种伤害,也由心里起意,想要打抱不平。
他把刀往低处收了收,是真心不想与之为敌,颇有威严的说声:“钱姑娘,我不知你的委屈有多严重,但不能以私乱城。”又指着街上那些恐惧的人,严肃道:“你丈夫之错大可报官处置,但不能把错误归咎于别人,这不符合北地的规矩。”
“我若没有奋力反抗早已死于他手,如何报官?”
“你若死于他手,我们自能查清真相。”
“所以,你们不在乎我死没死,只在乎所谓的秩序?”
“钱姑娘,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若死了,你们就是大案;可我若失手反杀,那我就是凶手,我就成为恶人。”
“钱姑娘,是非对错皆有证据,我们定会秉公断案。”
“证据能够篡改,现场能够造假,你所谓的秉公断案是真是假?”
李汉明脸色一暗,竟然沉默了!
她讽刺的一笑,朝着街上的城民说声:“你们可都听到了?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答案!”又泪流满面,无助的蹲下了身体,难过道:“还有许多跟我一样的女人在遭受着同我一样的经历,而我却因为反抗才活了下来;可那些不敢反抗,不敢拼命的女人不知死了多少!你们真的抓到了真凶吗?”
李汉明被问的心里一纠,“非是我不能所答,只怕答出后会寒了城民之心!”握刀的手松动了不少,眼泪止不住流出,叹道:“钱姑娘,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北地的悬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