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六夷承命 (第3/3页)
制贡赋。
一边恭顺臣服、谨遵夏命,沐浴中原王化;一边固守本土、休养部族、积蓄人口财力。
诸夷皆知大夏正值鼎盛,王权无可撼动,遂尽数收起异心,不私盟、不练兵、不扰边,甘心为夏廷镇守东隅,成为王朝最安稳的藩屏。
黄河以北,上甲微闻听夏庭册封六夷、天下大定,愈发收敛锋芒、谨守藩礼。
此时,商族已稳踞北土数年,吞并有易旧地、收服附邦、掌控河朔商贸,部族实力年年攀升。
但上甲微深谋隐忍,深知夏室正值极盛,四方宾服、礼制完备、民心安定,绝非可撼动之时。
于是加倍恭顺,岁贡愈发丰厚,遣使赴老丘恭贺大典,恪守臣节、不露锋芒。
表面臣服大夏、恪守藩臣本分,内里整军建制、深耕根基、积累国力。
河伯氏依旧居中制衡,守河自固,不与商族过从甚密,亦不疏离夏廷;摇民僻居荒泽,微弱自保,与世无争。
天下看似尽归夏土,唯独北土商势,潜滋暗长、悄然蓄力,为后世兴亡埋下最深伏笔。
姒不降亲历六夷册封旷世盛典,眼见夏王朝礼制大成、四海归心、万国宾服,见证了大夏两百年来最鼎盛的荣光。
少年眼界通透,远超朝野群臣。他见制度至严、阶层至固、万民至驯、四方至安,是亘古未见的盛平;亦见君王外盛内耗、盛世静态僵化、藩邦暗流潜伏,是极致繁华下的隐忧。
他已然看破:以礼制锁天下,可固一时之安,难守万世之盛;以认命驯万民,可得一世之稳,难避后世之变。
盛极必隐衰,安极必藏乱。
今日六夷归命的极致鼎盛,已是大夏夕阳最后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