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鬼节七月十五 (第3/3页)
圣诞节,中国的大年十五。”
许大平眯着眼睛盯着棚顶的吊灯,吊灯那橘黄sè的灯光让房间充满了暧昧,但许大平的心里却没有享受这暧昧。“是不是我们人世间常说的七月十五?”
“是讶,”玉儿并没有吃惊,嘴角溢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sè,淡淡的笑了起来,轻轻抿了口茶。继续道:“有关中元节的传说很多,道教最主要的为修行记说中‘七月中元rì,地官降下,定人间善恶,道士於是夜诵经,饿节囚徒亦得解脱。’阎罗王於每年农历七月初一,打开鬼门关,放出一批无人奉祀的孤魂野鬼到阳间来享受人们的供祭。七月的最后一天,重关鬼门之前,这批孤魂野鬼又得返回yīn间。”
“放鬼回家,眼你们有啥关系?”许大平怔了一下,嘴角溢过了一丝苦笑。眼神朦胧,张了张嘴似乎是还想说点什么。却心头一冷,神sè淡淡地将伸向玉儿胸部的手又抽了回来。
“怎么跟我们没关系?”玉儿忍不住轻轻抓住了许大平的手,缓缓放在微烫的脸颊上婆娑着:“好多鬼都回家了,我们没事干,不过节,干什么?”
中元节是本土文化的产物。在梁武帝时已有,至宋代定型成熟。清乾隆《普宁县志》言:“俗谓祖考魂归,咸具神衣、酒馔以荐,虽贫无敢缺。”祭品之中,楮衣是不可或缺的。因七月暑尽,须更衣防寒,与人间“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在20世纪20-40年代,中元节远比“七夕”、“清明”热闹。人们传承着以家为单位的祭祖习俗,祭祖先、荐时食的古老习俗直至民国时期仍然是乡村中元节俗的首要内容。抗战胜利后,各寺庙还增加祈请佛力普渡“抗战阵亡将士”英灵。20世纪50年代,中元节依然热闹。但后被认为是宣扬封建迷信,逐渐边缘化。传统中元节都是商办官助,可到20世纪50年代末,大部分的商已被改造,无力承办,又无官助,自然销声匿迹。60年代中期,北海公园还办了最后一次中元节,琼海中到处都是茄子做成的河灯,非常壮观。“特殊时期”时期,除了清明节,所有的传统节rì都被取缔,中元节也没能幸免。随着改革开放的脚步,传统节rì逐步回归,但中元节却被冷落了。2010年5月18rì,中国文化部公布了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推荐项目名单(新入选项目)。香港特别行政区申报的“中元节(cháo人盂兰胜会)”入选,列入民俗项目类别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为了纪念目莲的孝心,佛教徒每年都有盛大的“盂兰盆会”。在中国,《佛说盂兰盆经》在西晋时由竺法护译出,因强调借由供养十方自恣僧,以报答双亲养育之恩,乃至度脱七世父母的思想,与中国崇尚孝道的伦理传统相符,因此中国历代帝王的提倡而盛行不衰。南北朝梁武帝时代,始兴盂兰盆法会,以报答父母祖先恩德。唐朝时期,法会活动呈现兴盛,官民共乐。到了宋朝的时候,儒、释、道合流rì趋明显。民间流传以正月十五rì为上元,七月十五rì为中元,十月十五rì为下元,并将佛教的盂兰盆会与道教“中元地官节”相结合,而流行道士诵经普度众鬼,期使获得地官赦罪,获得解脱。因此民间习俗的中元普渡着重在祭祀孤魂野鬼,与中国传统对祖先鬼魂崇拜又融和在一起,变成“祭鬼”,亦即为了亡者的鬼魂可得救度,改以盆施饿鬼但与道教和儒家的祭祀习惯不同,盂兰盆法会以素食施食供养。道教:“中元普渡”习俗是道佛习合的结果,民间把道教中元祭祀和佛教目连救母的传说习合,把施饿鬼与祭奠亡魂相混,形成一种民间习俗。每年到了农历七月中,人们都会宰鸡杀鸭,焚香烧纸,拜祭由地府出来的饿鬼,人们相信这样可以化解其怨气,不致于为祸人间。
祭祖节在yīn历七月十五rì,所以简称为“七月半”祭祖。那时盛夏已经过去,秋凉刚刚开始。民间相信祖先也会在此时返家探望子孙,故需祭祖。祭拜的仪式一般在七月底之前傍晚时分举行,并不局限於特定的一天。平常rì子要对先人祭拜,一般都不动先人的牌位。到“七月半”祭祖时,则要把先人的牌位一位一位请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到专门做祭拜用的供桌上,再在每位先人的牌位前插上香,每rì晨、午、昏,供三次茶饭,直到七月卅rì送回为止。有先人画像的,也要请出挂起来。祭拜时,依照辈份和长幼次序,给每位先人磕头,默默祷告,向先人汇报并请先人审视自己这一年的言行,保佑自己平安幸福。送回时,烧纸钱衣物,称烧「包衣」,或佛门或道教的超度法事。在江西、湖南的一些地区,中元节是比清明节或重阳节更重要的祭祖r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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