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插曲 (第2/3页)
成哪一队甲骑从浮桥上刚过来,都有如此行列。
姚襄心中无语,脸上却只含笑摇头感慨:「好一个萧萧马鸣,悠悠旆旌,《诗经》之妙,正在於此,可惜我不善文章诗歌,不能壮而赋之!」
「这有何妨?」谢尚大笑,立即来喊自家心腹、记室参军袁宏。「阿虎,可有佳句颂此景?」
袁宏刚要当场做辞赋来应答,敦料,就在此时,乱风既过,前方旗帜招展,众人看的清楚,来者所护旗帜竟然是个「桓」字,各自诧异。
倒是谢尚、姚襄反应快,晓得来者是谁,却又不禁尴尬起来。
袁宏见状,也立即止声。
须臾片刻,刘乘驰到台丘前,报上姓名官职,核验印绶,便有传令军士昂然道:「征西大将军府都令史,持征西大将军「缇幢」巡行兖豫河南地,刘乘至,请谒安西。」
谢尚到底是有风度的,没有直接让人打断拦住。
非只如此,等到顶盔披甲的刘乘上来,拱手行礼,其人还颇显诧异,并主动来问:「御龙今年多大,以往竟然上过战场吗?」
刘乘不明所以,但还是坦诚告知:「今年十八,未曾经历战事。」
谢尚闻言大叹:「倒称得是天生将种了。」
这个评价就很难评。
以士人之论,当然是不屑为将种」的,但当年连司马家的皇帝都被自己妃子喊为将种」,倒也不能说是特别的贬低,但即便是算上这个典故,也不是什麽好说法就是了。
然而,刘乘根本不在乎,他现在是巴不得多几个人给他军事上的评价呢,再说了,「将种」比「劲卒」高不知道哪里去了。
再再说了,他这次来可不是跟上次见面那样带着气的,这次是来捋顺毛的。
「安西谬赞。」所以,其人只是含笑拱手,丝毫不以为意。
「御龙不晓得,你刚刚驰骋而来,雄姿英发,腾跃颍水,凛凛然若宿将,所以安西有此评价。」姚襄也赶紧打圆场。「甚至引用了诗经萧萧马鸣,悠悠旆旌」之句————可惜,我文采不足,不能应和。」
「这有何难?」刘乘也是「通」过《毛诗》的,当初他读这两句四言的时候就想到了两句五言诗,此时更是心中微动,几乎脱口而对。「适才之景,依我的之俗语,可谓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
谢尚、姚襄一时不明,本能去看大手子袁宏。
而袁参军也不明白刘阿乘在做什麽,便来问:「刘都令史是要以五言释《诗经》之四言?」
「不是释,我如何有那学问诠释经典,这是五言音律。」刘乘笑道。「四言《诗经》
引典,五言乐府可演而奏之————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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