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疼痛的心(1) (第2/2页)
己去丢。”
将纸放入他怀中,我转身离去。
“等等。”他开口叫道。
我望向他,以为他会说点儿什么,哪知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腰侧,冷冷地道:“景临大人已有未婚妻了,还是他喜欢的女人,你以玉瓶传情,只会自取其辱。”
广袖轻拂,他已离去。
景大人有未婚妻了?我怔忡着,心里似被什么给撞了下,有点儿疼。
等等,他说玉瓶传情?我摸上腰侧的小玉瓶,他不会是认为我把小瓶子挂在腰侧,是在暗示景大人我喜欢他吧?
一股热气由脚底直冲脸颊,烧了个透彻,我觉得自己的脸热得能煮鸡蛋了。
我,我怎么会喜欢景大人呢?把玉瓶挂在腰侧是因为,因为,心底有句话冲口欲出,却拼不出那是些什么字,只剩下满腔的羞涩与轻微的怅然。
隐隐地,觉得棠煜说对了。
陡然,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下,突然而来的痛让我有些窒息。
我捂住胸口,拼命去揉它,可越揉,痛越深。
是啊,我怎么忘了,我早已失去了喜欢人的资格。
一个残花败柳的身子,还能去喜欢吗?还有资格像别的姑娘家那样去喜欢一个人吗?
不能,我已经不能了。
所有的少女情怀在那一夜已离我远去,我甚至连幻想也不该有。
现在的我,只有老老实实的,安安分分地做着眼前的差事,领着每个月那点儿微薄的俸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着出宫的那一天。
浑身像是被浇了桶冰水,从头至脚,冷了个彻底。
不想再去想那一夜,不愿再把伤痛挖出来,想好好地活下去。可现在,我才发觉,那痛是不可能过去的,那回忆是噩梦将伴随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