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踩碎那颗心 (第2/3页)
别的。”
傅承戈蹙眉:“你什么意思?”
徐知节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没什么,我刚才看见时教官了,被人堵在训练场那边表白呢,那场面别提了。”
贺宗林一听,手上擦药的动作都停了,眼睛一亮:“谁啊谁啊,快说!”
徐知节刚要开口,被傅承戈厉声打断:“上你的药,哪来那么多问题?”
贺宗林被吼得一噎,悻悻闭了嘴,低头继续擦药。
夜深人静的时候,营区熄了灯,周围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哨兵的脚步声。
傅承戈没有回宿舍,一个人坐在训练场边缘的台阶上,仰头望着天空。
月亮的清辉落下来,将他整个人拢在一片冷淡的光晕里,五官轮廓被月色削得分明,和白天那个吊儿郎当,嘴硬欠揍的兵判若两人。
他安静地坐着,姿态甚至是放松的,可那双眼睛里有白天晒不进去的东西,一种说无法言说,又正在被什么东西缓缓撑开的沉默。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时浅的脸。
就那么一瞬,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抓住那是什么情绪,它就沉下去了。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那轮月亮,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被压住,让他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一周,傅承戈都没有再见到时浅。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一样,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训练时走神,战术推演出错,连贺宗林都看出来他不对劲。
吃饭的时候更是食之无味,筷子在饭盘里戳了几下都没夹起一口。
徐知节打好饭在他对面坐下,笑着看了一眼他那盘纹丝没动的饭菜:“没胃口?”
傅承戈没理他。
徐知节也不恼,低头扒了一口饭,声调故意扬高了半度:“最近好像都没见到时教官,不知道是不是约会去了。”
傅承戈握着筷子的手倏然一紧,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旁边另一个兵接话:“我听说上次有人跟时教官表白成功了。”
傅承戈猛地转头看过去:“谁跟你说的?”
那兵被他盯得一愣:“大家......都这么说。”
傅承戈没接话,收回视线,筷子的尖端陷进米饭里,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就在这时,消失了七天的时浅出现在食堂门口。
身边还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高大男人,两人军衔相同,穿着同款的常服,两人并排走进来。
食堂里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吃饭。
徐知节啧啧了两声:“身份匹配,长得也还行......”他故意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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