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交合 (第2/3页)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金銮虽感觉很热,却懒于动作,嘴里还无意识衔着一束墨发,泄愤般嚼着。
周经允的发冠不知丢到何方,散乱发丝淌了一榻,她枕着那些发,抬起头,看见一张潮湿的面庞。金銮位置稍下,看不见周经允的神色,但耳中似乎还有他的声音。
她往上攀了一点。周经允扶着她,微垂首,便露出玉白的脸庞,添上几点突兀的乌青,凑近细瞧,似乎还咬破了。
她问:“疼吗?”
周经允只是看着她,嘴角又浮现出一点笑容。他气息微促,答:“还不够。”
金銮便伏下身,指尖摁在冒出红点的地方,慢慢施力。
这时候,夕阳穿过窗扇落下,照出一对少年夫妻,相拥窄榻好似交颈鸳鸯。一片鬓乱香云,玉钗横枕,丝发覆两人,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痴缠中,粉纱早碎了一地。
————
两日后,郑王府书房。
长桌后,坐着一位面色沉沉的男子,他的视线长久凝视着指尖的书信,几乎要将那薄薄纸叶灼穿。
有人小声通报,“殿下,严相公来了。”
李术抬起头,轻抚衣袍,站起身,又是一派皑皑君子、泽世明珠的尊贵样子。
他肃声道:“请先生进。”
书房门外走来一位高瘦的中年男人,他身着绣有暗纹的奢华锦袍,头未戴帽,反而插着一支浑白的玉器,面盘清瘦狭长,脸上却笑容满溢。
他意外和蔼,“子道找我?”
李术恭敬地迎上去,“学生遇到了一个难题,还请先生指点。”
说着,他二人落座,李术不动声色地将严自宽让在主位。
他双手呈上那张信纸,严相公接过,视线粗略一扫,便定在了信末。
那方印章,是他的私印。
只不过,现在这印章,被他交给了一位心腹之人。
他目光沉下,久久不语。
李术等了许久,忍不住要询问,严相公却抬起头。
他面色慎重,“这是士中的字迹没错,这印章也是我为他做事方便,给他用的,但他从来慎重,绝不会因忙出错,这样看,怕是出了事。”
李术紧张道:“学生正是这样猜测,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事,能叫周刺史给我写信。”
“无论是何原因,士中既然给殿下来信,想来,他现在一定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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