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训夫之道 (第2/3页)
经允捧场一笑,声音仿佛都更柔和了:“足容重,手容恭,目容端,口容止。君子之行,当如青松立雪,许都督的外形确实称不上君子。
金銮才不想听什么君子论,拍他一掌,命令道:“不要啰嗦!”
她言语满是浑然天成的颐指气使,周经允早习惯了这份喜怒无常,受此一打也无异色,只略停顿,接着道。
“自我与许重永相识,他待我始终礼数周全,即便昨日图穷匕见,也依然笑面相对,可见此人机心之深。”
金銮居于上位,哼了一声。
尖俏的下巴微扬,自下仰视时,轻易便可窥见略鼓起的莹润腮肉与一双骄矜美丽的眼。
“我自然知他不对劲,就他这个早失势的武官,却变出满院私兵、数百甲胄,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背后一定有别人指使。”
“我问你,你跟许重永最熟,还特意过来查案,难道你不知幕后主使是谁?”
“知亦不知”
金銮颦起眉头。
“他的动作很隐蔽,两年来安分在都督府中,与我少有交集,侵占田产的诉状也是这月新递,若从目前的情形看,并无证据指向别人。”
“但若问主谋,想害郑王的人却不难猜。”
这世上最想杀死郑王的人,无疑是与他争夺东宫之位的燕王。
那燕王的舅家正是杨氏,金銮想到与杨氏双春的过节,立即担心道:“所以,他现在也要害我兄长,把我家卷进去?”
周经允道:“若你们不闯过来,他应当不会多事。”
金銮视线飘忽,想到这些倒霉事的因由,隐隐觉得自己压人压得有些心虚。
她要求周经允说清楚前情,可她自己却无法解释郑王为何要追杀她,两个人贴在一起,分明是生死相依之时,说的话却隔着几层窗户纸。
嚣张如她,使性子耍脾气,理不直气也壮地做出一副无愧于心的样子;而他,只是用语焉不详和所谓的忍让,对她的反常熟视无睹。
他瞒着自己,是看不起她,还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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