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嗔痴怨 (第3/3页)
一句:“都怪你在宁州这个鬼地方,那么远、那么颠。”
金銮面上神情变幻,低声找补道:“我难受的很。”
周经允始终看着她,呼吸渐渐平复,却没动作。
金銮感到尴尬,后悔道:“早知道不来了。”
早知道就死皮赖脸待在京中,李明扬也该顾忌她姑母和父兄,怎么敢下这样的毒手?现在巴巴跑过来找什么夫君,却不想人家嫌自己是麻烦。
金銮再看满身伤痕,闷闷道:“还以为今晚上没死,是我命不该绝,转头又进了这个鬼地方,遇到你,我怎么这样倒霉。”
一双手搂住她,周经允的呼吸打在她脖颈,他深吸了口气,承诺道:“你不会有事了。”
接着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吻。
他的手抱着她,胡乱吻在所有碰得到的地方,吻到纱布上,吻到她的衣领。
金銮身陷在他怀中,心里还有些怨气,又觉得莫名其妙,推着他,道:“你干嘛?”
他眼神灼灼看着她,金銮当然知道这意思,只是硬说:“你忘了,只有望朔行敦伦礼,况且这是别人的宅子……”
周经允却哑声道:“你还欠我许多。”
“哪里来的许多?”
“每月两回,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上一次回去,你生气也没有。”
金銮怒道:“你怎么满脑子那个,你就只喜欢……”
她脸上发起烧,磕磕绊绊道:“你少想这些罢。”
周经允却低头一吻。
看上去那么冷清的人,也会有这样温暖滚烫的时候。
金銮看着他凑近的眉眼,紧闭着的眼睛,卷曲的眼睫。成婚两年来,虽然聚少离多,但对这样的场景,她已经很熟悉了。
每一次,看着他紧闭的眉眼,她忍不住会想,周经允,把自己当什么呢?
她缓缓躺倒,丈夫的呼吸扑在每一处伤口,又回到她面前。
他持续地亲吻她的唇瓣,直到金銮感觉嘴唇发麻,推开他。
她的手立刻便被他按住,风吹起床帐轻摇,她被热得汗津津,好像水里的鱼,将要渴死一般,无助地扑棱。
周经允显然是把她当做妻子。
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