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规矩束身 (第2/3页)
儒,只会空谈道义、束缚强者!诸天能安,靠的是我辈武修浴血镇守,绝非他们笔下文字、口中道理!”
“所谓功德并行、刚柔并济,说到底,就是压制天骄、埋没锋芒!长此以往,谁还愿拼死修行、奋勇护道?”
声声抱怨、句句不甘,不断放大凌沧心底的偏执与不甘。寂灭余韵悄然缠绕其神魂,轻轻撬动心底的欲念,让他愈发抵触新规、厌恶制衡。
凌沧负手而立,眼底锋芒毕露,傲气不减,冷然开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首领立规制衡,是求诸天安稳、求人心平和,可安稳从来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人道能破万古棋局,靠的是初代先辈浴血杀伐,绝非一味退让、空谈守心!”
“我凭自身天赋、百年苦修、浴血试炼登顶,何错之有?为何要被条条框框束缚,与庸碌之辈等同?”
身旁一名心腹修士低声附和:“师兄天资冠绝当代,本就该超然同辈、执掌权柄!如今新规压制强者,偏袒庸人,根本不符天道强弱有序的至理!”
“依我之见,所谓人道制衡,不过是束缚强者的枷锁。文院那群人,自身战力孱弱,便只能靠规矩束缚天骄,掩盖自身无用!”
凌沧眸光微沉,指尖灵光流转,暗藏杀伐,淡淡道:“我不违新规,不犯同道,不争权责。”
“但我苦修所得、试炼所得,旁人无权置喙、无权剥夺。规矩可束我行,不可束我志。我辈天骄的锋芒,从不是一纸规矩便能禁锢。”
话语看似守礼,实则欲念已然彻底偏移。他不再以护道为民为初心,而是以强者自居、以天赋傲人,心底已然悄悄复刻了墟主当年独尊强弱的偏执道念。
虚空最深处,幽暗气流缓缓流转,两道墟灵残影静静俯瞰诸天百态,将文武隔阂、天骄畸变尽收眼底。
暴戾墟灵压抑不住心中狂喜,低声狞笑:“成了!彻底成了!”
“他们自以为立下万全新规、稳住诸天格局,殊不知,规矩越是束缚,人心越是逆反!强行制衡的结果,便是两边皆怨、内外皆乱!”
“武修嫌规矩太严,文修嫌杀伐太盛,天骄嫌制衡不公,庸人嫌竞争太烈!人人心生不满,人人心存执念,同心之基,彻底名存实亡!”
苍老墟灵眸光幽深,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笃定:“这就是岁月磨心的真正威力。”
“明劫可挡,强权可抗,唯独自我滋生的执念与不满,无解无破。首领以规矩止纷争,看似高明,实则是扬汤止沸。”
“人心的欲念,如同流水,堵而不疏,必生溃堤。今日压制有多狠,明日反噬就有多烈。凌沧只是第一个畸变的天骄,绝非最后一个。”
“文武对立、天骄偏执、人心逆反,三道隐患层层叠加,无需我等出手侵染,只需静待时光流转,诸天自会乱象丛生。”
一缕冰冷淡漠的意念悄然回荡虚空,是墟主残魂的低语,穿透层层时空,落于天地之间:
“人道自诩可逆天道、破棋局、超万古。”
“可人心私欲,乃生灵本能。你们以人力锁本能、以规矩压天性,逆天而行,必遭反噬。”
“我失杀伐之局,尔等必败人心之局。万古博弈,终归于心。”
幽暗意念转瞬消散,可那无声的寂灭道韵,却愈发浓郁,悄然渗透诸天每一处角落,继续放大众生心底的不满、偏执与私欲。
云台之上,青衣少年与白袍修士并肩而立,俯瞰下方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汹涌的诸天大地,神色凝重。
白袍修士轻声道:“新规落地,纷争止息,可人心之乱,更胜从前。”
“文武两院芥蒂已生,从此再无彻底同心。新生代天骄心生逆反,规矩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为束缚、不公、桎梏,而非护道之纲、存续之规。”
“我们堵住了明面的杀伐争端,却彻底逼出了心底的私欲逆反。这一步棋,看似稳妥,实则落入墟主岁月算计之中。”
青衣少年微微颔首,目光穿透虚空,直视那片幽暗蛰伏之地:“这便是他的阴狠之处。”
“他不再以寂灭杀伐攻我诸天,转而以人心天道破我道统。他看透了,人道最大的弱点,从不是外敌强悍,而是内心生乱。”
“初代靠绝境生死凝聚人心,我辈靠规矩制衡稳固人心,可代代新生、岁岁流转,人心终究会变、执念终究会生。”
“规矩可以修正、可以迭代、可以完善,可人心的贪婪、逆反、偏执,永远无法彻底根除。”
妖族老祖缓步上前,沉声道:“最可怕的是,无人察觉自身畸变。”
“武院修士自认坚守护国之责,理所当然争强好胜;文院修士自认坚守道统之本,理所当然鄙夷杀伐。双方皆自认正道,皆视对方为偏邪,这种认知偏差,才是最致命的祸根。”
“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