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2/2页)
要喷出火焰一样,瞪着长,那架势像是要准备扑上去,将长的脖子咔嚓一下拧断一样。
但是,我们的杜师长并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那种人。况且他还是一名高级指挥员,必要的涵养还是有的。他这半个多月来,护送长过程,经历了千辛万苦,带领英勇无谓的战士们,冒着鬼子的枪林弹雨,冲锋陷阵,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就是为了打鬼子吗?如果为了单纯的打鬼子,率领一个师的成千上万的八路战士,跟鬼子干,岂不痛快,加酣畅淋漓吗?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带领一个营的三来个战士,顶着重重压力,冲破鬼子的围追堵截,到后来,还被长数落个一无是处,这不是糟践人吗?
再说了,你长虽然没有到达要去的地方,但是护送你的指挥员和战士们,没有一分钟闲着,无时无刻都保护着你,用生命和鲜血。你现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那不是用许许多多的无名战士的生命和鲜血,才换来的你的安宁吗?
你长没有意识到这些,反而要横加指责对自己的同志,对革命无比忠诚的杜师长,你拍拍胸膛呀,你的良心哪里?你无端指责杜师长的时候,有多少沉默的眼睛望着你,那目光里透露的是什么?你难道觉察不出来吗?
那是一种轻视的目光,是一种不被理解的屈辱的目光。还是一种明澈的目光,它像是一把把无声的箭,穿透你的高大身体;也像是一面面镜子,照耀着天底下的灵魂,因为,这个身体习惯用出的声音,正诋毁着一个赤胆忠心的人的良心。
长现四周一片寂静,他看到的是一双双沉默不语的眼睛,看到的是一张张被硝烟炙烤过的黝黑的脸,看到的是一个个站那里动也不动的身躯。他有点冒汗了。这样的无言对他来说,不是一种迎合,而是一种无声的抵御。
“长,你说完了吗?”杜师长显然已经从盛怒恢复了理智,他抽出军刀,说道;“不错,我担负着护送你的任务。现,护送任务还没有完成,我还是指挥员,我这里重复一遍我说过的话,我将和我的战士们一起,用生命把你安全护送到,如果护送不到,我情愿用这把军刀,砍下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