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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二级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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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二级轻伤 (第2/3页)

般降临的这个男人的怀里。

    再醒来时,我听到好朋友杨絮在门口问警察,轻伤二级怎么判刑?能将那些人绳之以法吗?

    警察自然是要先了解情况的,但是作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我的前夫周樊竟然早在一周之前,就带着婆婆和小三出国了。

    我的伤势被鉴定为轻伤二级,杨絮给我请了律师,咬着牙说,告,一定要告到底,要将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都送进监狱里去。

    但律师告诉我,事已至此,最理智的解决办法是赔偿。

    因为对我而言,这份苦难已经造成了,与其结仇,不如想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

    也就是说,在律师眼里,那笔接近三百万的债务,我是挣脱不掉的。

    果不其然,三天后,我身上的淤青仍旧历历在目,还没出院的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这几日我都精神恍惚,也不做噩梦,就是梦到自己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周樊请我吃饭表明心迹的地方,梦到我当时没有接受那束玫瑰花,而是端起了桌上的红酒杯,毫不犹豫的泼在了周樊的脸上。

    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和周樊谈恋爱,更不会步入婚姻这座无处申辩的监牢里。

    现在我捏着手中的传票,一场关于正义和尊严的战役,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这一晚上,我想了很多,想过逃避所有一了百了的去死,也想过如何才能拼尽全力好好活着,但天又亮了,律师和杨絮的话,分别在我的脑袋里打架,律师是理性的,如果能得到一笔赔偿款,就能减轻我的债务,但杨絮坚决认为,我现在的退让,只会让以后的处境变得更艰难。

    如果一个人连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的本能都没了,不就等于赋予了别人伤害你的权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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