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女人生来就是折磨男人的 (第2/3页)
凌锋扶起宣皓,硬是给他灌下了醉酒药,然后拿过一床薄毯替他盖上。
谭娴雅美丽的双眸看着沙上的宣皓:“他这是怎么了?”是啊,他们是同学,她从来没有见过宣挺这个样子:“要不要给若澜打个电话?”
凌锋摇摇头,坐到另一个沙上:“不用了。”说着朝谭娴雅伸出手,当他手握住她手时,轻轻一扯,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有些调侃的意味:“只是,这个醉汉我家,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说着,手抚摸她白净的脸庞。
谭娴雅别过头,轻啐道:“胡闹。”说着朝宣皓呶呶嘴:“他怎么喝这么多?”
“还不是为了若澜!”凌锋有些意兴阑珊:“肯定是两人又拌嘴了,之前,只要若澜给他碰点钉子,他准找我。”
谭娴雅想起前些日子遇到温若澜的事,“不会!”
“有什么不会的?”凌锋暗暗想,女人,怕生来就是折磨男人的,不过,这句话他倒不敢说出口。
谭娴雅不说话了,毕竟,她跟凌锋都很忙,很难得一起过二人世界,现突然出来一个醉熏熏的宣皓,倒让她有些害怕以后的生活了,如果凌锋也喝得这样醉,她该怎么办?于是,如杏一样圆的眼眸看着凌锋:“你以后可不许喝醉。”说着,似是警告:“如果喝醉了,我把你扫出门睡大街去。”
一听她的话,凌锋乐了:“扫我出门睡大街?娴雅,你是答应我的求婚了?”
谭娴雅从他怀里站了起来,顾左右而言他:“今晚,你就睡客厅照顾宣皓!”说着,伸手将家居服的领口理理,然后往凌锋的卧室走去。
凌锋可不干,好不容易两人才有时间亲密,他可不愿意白白浪费掉了,于是,追着谭娴雅的身影而去。
接着,凌锋的卧室里,传出谭娴雅的声音:“不要,宣皓还客厅呢!凌锋,你干嘛,快住手”接下来,她的声音湮没一阵微微的喘息之。
宣皓是被冷醒了的,宿醉的代价便是头痛欲裂,他抚着额头坐了起来,看着周遭略略熟悉的环境,他才想起,自己酒喝醉了,被凌锋载到他家里来了。
夜静悄悄的,可是,凌峰家的客厅却亮着灯,当宣皓看到沙上精巧的女式挎包时,眼光不禁看着凌锋的房间,他站了起来,打开大门,离开了凌锋家。
初春的夜晚,空气仍旧弥漫着微微的凉,这阵风,吹散了宣皓的酒气,可是无法吹醒他,因为他还沉浸难过和忿怒。
手里握着车钥匙,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去哪儿?
回宣宅?可是,如果她再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就会崩溃了。可是,不回宣宅,该去哪儿呢?
宣皓开着车,街上漫无目的的行驶着,他自己都很惊讶,他竟然又来到吴桐楼下了。凌晨,他仍旧毫无睡意,于是,伏方向盘上,不过,却越觉得自己清醒。
对于病得如此重的吴桐时,宣皓有些可怜他,可是,他不喜欢温若澜为了别的男人求他,他不愿意看到她照顾别的男人,她不愿意她为了其他男人答应自己的条件,特别是结婚,从前,对于温若澜的爱,他从没有过自信,可是后来温若澜给了他爱的告白,让她深深的知道,她是爱他的,可是,他却无法纵容她的多情。
房东阿姨的话如同针一般锥他的心底,他无法将那些话赶出脑海,是的,他乎这些流言蜚语,是的,他还乎关于她的所有言语。
终,凌晨两点,宣皓敲开了吴桐的家门。
“若澜已经回去了。”吴桐很清醒,显然,他也没有睡意,可是,瘦骨伶仃的他,此时,却比白日里精神许多。
看着稍稍精神的他,宣皓心底隐隐不悦:“你何必用这种手段来得到她的温柔呢?”
“那你呢?”病的吴桐,显然也不示弱,他坐椅子上,冷冷的笑着:“用你的暴力跟男人天生的强悍来征服她,你觉得,对她公平吗?”
宣皓现自己是易被激怒的,特别是面对温若澜的事情上,不过,看着面前带着病容的吴桐,他没忘了自己刚才楼下车子里所做的决定:“这是我跟她的事。吴桐,她心底根本没有你,你又何必拉着她不放呢?特别是用自己的病情来激她的爱心?”是的,他将温若澜对吴桐的关心说成“爱心”,就是想要说服吴桐放弃。
“我没有强迫她来照顾我。”对于温若澜的照料,吴桐很感动,因为爱她,所以想她天天陪身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病,他就有些苍白无力的说:“宣少又何必跟我争呢?我是数着数过日子的人,还能活几天?不管虚情也好,假意也罢,我就想她呆我的身边陪我。”
宣皓看着灯光下的吴桐,此时的他,虽然虚弱,可是却比往常显得成熟不少,可是,吴桐再成熟,哪儿比得过整日跟人打交道的宣皓呢:“谁说你是数着数过日子的人?谁说你只能活几天?”
吴桐苦笑:“如果你是想要讽刺我的话,那么,宣少,请你离开。你难道不觉得一个即将离世的人面前讲这些,有些不道德吗?”
宣皓蹲下来,与吴桐视线平等,他,终于第一次别的人面前说了软话:“我送你去美国治病,可是,你以后都不能以任何借口再见若澜!”话语间,没有用任何威胁的语气,甚至让人感觉他是祈求。
吴桐原以为宣皓肯定是恨透了他,恨他用病情夺了温若澜的陪伴,恨他用病情夺走了温若澜的温柔,却没有想到一向眼高于顶,高高上的宣少,竟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还不到二十三岁!”宣皓想着吴桐的身世背景,见他不说话,便想要说服他:“你忍心看着你已经七十多岁的爷爷奶奶白又送黑人吗?他们养育你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忍心他们伤心难过吗?”
爷爷奶奶是吴桐心底上大的伤,他不禁有些黯然:“这一切,只是命注定,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注定要伤他们的心了。”是的,钱,已经是心上的一块伤痕,怕是,这块伤痕会陪着他去另一个世界。
“现有一线生机,你为什么不去搏一下?”宣皓有些怜悯他了:“为了那些关心你的人?”
吴桐不语了,生病初期,他查阅所有资料,也明确的知道了治疗方法,可是,那高额的医疗费,无疑就是天数字,痊愈,这两个字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样,是他只能远远观望,而伸手无法触摸的,现的他,早已经放弃生的希望了。
“只要你不再见若澜,那么,我明天就可以安排你去美国。”他抛出来了一个世大的诱饵:“你难道不想好起来吗?你难道不想孝顺爷爷奶奶吗?你为什么不跟病魔抗争,为什么不努力的想要活下去?”
“如果若澜要见我呢?”不想宣皓面前示弱,可是,他的话却偏偏诱惑着吴桐,于是,他说了这样的话,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打破宁静的湖面,两人之间浅起阵阵波澜。
宣皓有些怔住了,他想着之前温若澜细心照料吴桐的模样,他,不想再见到这样的场景,可是,他却无法坚信,温若澜真的愿意不见他了吗?不过,男人,总是有向情敌示强的心思:“我相信,若澜也是希望你早日康复的。”
“我答应你,我可以不主动见若澜,”吴桐深深的知道,温若澜不爱自己,而且,他毕竟只是尘世间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也渴望活着,死亡面前,谁都是害怕的:“不过,她若要见我,我是不会的拒绝的。”
宣皓只是想着,只要他承诺了,那么,自己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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