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天伦 (第2/3页)
了爹我会怎么说。”他这一生.始终是太重情了一点。虽说对蛛丝马迹已经有所怀疑.但竟不能抽丝剥茧去发现真正的秘密.反而是只想着分家出去遨游四海.不能不说这其中没点逃避的意思。蕙娘心里也是隐隐绰绰有种感觉:权仲白也不是无法去面对良国公府的这个最大秘密.他是无法去面对自己的生活、甚至是生命.都是良国公计划的一部分这个事实……生母早逝.他对家人的感情还是比较深厚的。良国公也许能把谋算和感情分开处理.但对权仲白来说.当他的感情受到无可挽回的伤害以后.他便很难忍受同对方继续若无其事地相处下去.甚至仅仅只是维持一种利益上的联系.也令他感到十分难受。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让他来处理自己的情绪了.现在他仍不愿和家人见面.这不能不说是他的一个弱点.也是权仲白不适合争名夺利的证据。他实在是个真正的性情中人.这种勾心斗角、步步为营的环境.的确是违背了他的本性。蕙娘心里.忽然兴起了一阵淡淡的后悔:就算一开始她还不够了解权仲白.在权伯红夫妇下药害她东窗事发后.她也应该从权仲白的表现中.觑出他的真正性格。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人就是这样.连良国公等人尚且都不能改.她焦清蕙有什么惊天的能耐.还能把他的性子硬生生地扭过来么?当时的自己.的确是钻了牛角尖.越走越偏了.如能早些心平气和.同他好好商议.两人间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总是要面对的.多大的人了.又何必如此伤春悲秋。”心中虽有感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她道。“你最好是先对着镜子练练眼神.免得见了亲人.心情激荡之下又露出破绽.家里人虽不会拿你怎么样。但你还是故作不知比较好.这件事.我们刚才也是推敲过的。”权仲白瞅了她一眼.也收敛了神色.他点了点头.淡淡道.“你放心吧.我这也不是第一次被逼着去做违心的事了。”
“我可没有逼你。”蕙娘不禁跟了一句。她本想说:日后你可别又把责任给推到我头上来.责怪我把你推上了这条路。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现在已经不是可以意气用事.和权仲白闹脾气的时候了。两人之间.也不再存在蛮不讲理的空间。她的确曾对权仲白不住.哄着他去做些违心的事.这没么好不承认的.人家说的本来也没什么错。权仲白也没留意到她的结巴.他摇了摇头.自然地道.“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鲁王他也是知道焦勋在新大陆的那番经历的.此时提到鲁王.不免道.“其实说来说去.他还是忘不了大秦。要□炮.欧洲就没有军火贩子了吗.走法国人的路子.要多少枪炮都能给运来。一定要派人会大秦来打通航路.嘿……”这个迷失在海外的天潢贵胄.也许在若于年后.真会为大秦带来什么变数.但起码在现在.他还是蕙娘和权仲白手中的一枚筹码。他们就算明知其对大秦怀抱着野心.也不能不放纵他在海外继续发展.对于蕙娘而言.她又不读书做官.也没什么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思想.上一任天下之主.对他们焦家的亏欠可不轻。但对权仲白来说.难免有些饮鸩止渴之叹.他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方续道.“不提这个了.儿子们这一年多来.可都还平安吧。”蕙娘顿时把两人间那淡而坚固的隔阂给抛开了.她道.“哦我正想问你.乖哥前阵子出了水痘。症状还轻.几日便好了.人也只是低烧。常来我们家的欧阳大夫说这是好事.否则若是高烧.孩子吃苦就大了。可我又听有人说.这豆子没有完全发开.以后恐怕还会再出.这样断断续续的能一直出到十多岁.可有这事没有?还有.歪哥太贪玩了前儿在家里一跤栽倒.面上蹭了老大一块油皮.还有些擦伤很深呢.我怕破了相.那就不好看了……”权仲白一听说儿子受伤了.站起身便道.“唉.走得太仓促了。前头库房里收了我自己制的药膏.用云南白药配出来的.再深的伤口都能止血――我这就去找出来”-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蕙娘本还要让他去看看焦阁老和四太太的.没想到权仲白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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