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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二十五章 故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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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 尚书省内 第二十五章 故事继续 (第2/3页)

人在西郊游玩,什么称病,难道是作假尔?”

    陈自强没有再说话,但在场的丁晋却一直记得他通红的耳根和带有恨意的目光。半年后,张彦清光天化日下被醉汉砍死在大街。醉汉当即被捕,经审问是一个名叫刘二的地痞,喝醉了发酒疯。刘二对自己的罪行也供认不讳。长安县令本来已要判此人死刑,结果县丞董含却认为其中有诈,严刑拷打后,刘二终于熬不住,供出了幕后主使之人--陈自强。

    陈自强被捕的时候,还正在省内办公。长安县令请示了尚左仆射高爽、右仆射韦求德,得到明确地指示后,才敢进去抓人。当时,陈自强似乎已料到有这一天到来。显得很平静,甚至还有些从容不迫,脸带着一丝古怪笑容,跟随差人而去。

    陈自强和张彦清,两人生来并无仇怨,最终都落了个悲惨的下场,归根结底,皆是在机关单位引出地摩擦。陈自强以激烈地手段了结矛盾,但是更多的官吏们。却是以明争暗斗、暗箭伤人、诬陷密告等等手段,来打击或消灭有仇怨地同僚,这在衙门中,已是司空见惯地现象。

    这些手段,官吏们用得巧妙,既伤敌又不损己,或者对自己影响轻微,真可谓“合法伤害”,其实也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穿小鞋”、“整人”、“打击报复”等等。而合法地伤害别人的能力。乃是官吏们的看家本领。这是一门真正的艺术。精于此道者,大有人在。即便再小心谨慎,如果树敌太多,照样是防不胜防,中了其中之一,就可能如同身中见血封喉的暗器,再是后悔,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所以,能在人事纷杂的机关部门,生存下来的人,不是运气特别好,就是要善于韬光和避免结怨,丁晋始终相信一句话:多一个仇人,便少一条生存之路。除了衙门中的勾心斗角,丁晋在闲暇时,喜欢参加一些朋组织地宴会,这类宴会通常都是应酬交际的主要手段,通过它们,丁晋也结识了不少朋,因为他同样信奉另一句话:人有千里之能为,无千里之威风。多些朋,绝对没有错。

    在这类交际中,韩泰、沈微、李缜等人的宴会,虽小型但精致,三五兴趣相投地挚交好聚在一起,把酒欢歌,边饮酒边谈笑,海阔天空,或做一二诗赋,诗借酒力,酒助诗成,何等畅快!

    商人管仲的宴会总是充满庸俗和附庸风雅的荒唐,但是其中三教九流之辈混杂,让丁晋大开眼界,除了官人和贵族外,他也接触到社会其他层次的各色人员。

    扬钜、王湛之类的宴会,富丽堂皇,豪奢奢华,达官贵人往来如织,美女佳人殷殷热情,丁晋身在其中,虽显卑微但并不妄自菲薄,淡定从容,坚强自信,既见识了真正贵族和普通人的巨大差距,也领略了社会层人物的生活风貌,遇有一二真诚相交之人,也自信开朗,慷慷而谈,时常成为宴会中的别一番风景。

    而巨商邹凤炽的宴会,是用金银和玉器堆积而成地。他的宴会,往往成为斗富争艳之所在,有一次,一位客人说他府中什么地方都非常华丽,就是那口井显得有些寒酸,邹凤炽立马让人将井口的井栏都镶嵌珠宝金钿,成为了长安人们津津乐道的“天价井栏”。

    除此之外,与丁晋亦师亦的杜黄裳的府邸,也经常成为聚会之地,不过在这里宴会的人,全是与杜黄裳一样清廉正直的官员,真可谓两袖清风,浑身掏不出半贯钱来,所以宴会总是很简陋,有时甚至只是几杯清茶,大家便能兴高采烈地谈论一天。

    同样聚会的是官场中人,宇文成地宴会却算得丰盛。往往在杜黄裳处吃了一肚子茶后,丁晋也会来到宇文成的宴会,吃些美味瓜果,欣赏下俏丽的歌姬。当然,这里聚会的官员,自然是价值观不相同的另一群人。在其中,手段圆滑的丁晋,依然交到不少朋。

    甚至是,就连程知行那样粗俗不堪地小人,其举办的宴会,丁晋都硬着头皮参加了两次,其过程自然是香艳荒唐无比,其中色中狼,也颇结交几个。丁晋虽不知程知行为何对自己显示亲热。但总不能直接拒绝伤了对方面子,参加前心中颇有些无奈,不过试过两次。却有些食髓知味,此时,才终于明白,为何会说英雄过不了没人关,自己这个不是英雄的人都抵挡不住诱惑,何况感情丰富地英雄之辈?

    不过,比起程知行之类只知粗鲁和艳俗地“寻欢宴”,丁晋更欣赏杨如月参加的诸般宴会,此人结交地多是长安风流人士及豪放的文人骚客。于是,宴会也透着些高雅。虽然说到底,宴会的主题还是男人和女人的故事,不过其中穿插些吟诗作对、猜谜玩棋、对诗酬唱等等风雅情趣之举,自然就显得高雅斯文了许多。

    通过杨如月的引见,丁晋也很快和他的那些放浪朋们熟识,其中有一位名动京城的诗人,名叫徐文茂的,和丁晋很对脾性。最为谈得来。

    话说,杨如月是个放浪形骸,极其潇洒的人,所以他地朋也多是那样,而这位徐文茂,则更是其中翘楚,此人虽不是长安人,但他刚来到长安的时候,便做了些很轰动的事情。

    徐文茂少年奇才。出生于一个旁支远裔、家境破落地大世族之家。勉强算是贵族子弟,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文茂便决定北京城,闯荡一番名头,于是不顾亲人的阻拦,没有带一文钱便离家出走。

    一路,文茂靠给人写字作诗为生,收入非常少,过得很辛苦,又见识了外面世界的一些才俊之士,这让以前坐井观天的他意识到自己虽有一定才学,但并不能很快引起世人的注意,也就是不能将知识马转化为生产力。

    到了长安,徐文茂在新丰镇的一家客店住下,吃饭的时候却又遭遇冷眼,见惯文人士子的店主人只顾优先伺服那些有钱地商人,把穷生模样的文茂扔在一旁不闻不问。徐文茂已经是“司空见惯浑闲事”,但他决定从这刻开始,必须做出些什么来,以让自己很快崭露头角,于是他掏出钱要了一斗酒,自斟自饮。一斗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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