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江州渡口 (第2/3页)
什么区别?官家听老道士念经,还是听老学究吹牛,不都是空谈么?争这个干什么?”
韩小莹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毕再遇年轻时与陈亮走得近,而陈亮对程朱理学一向嗤之以鼻,淳熙九年至十一年间,曾与朱熹爆发过著名的“王霸义利之争”。毕再遇受陈亮影响,对程朱理学也十分不感冒。可朝堂之上,一种声音的更替往往不是道理之争,而是政治的需要。
詹继瑞长叹一声:“大宋国教,一直在儒家手里轮转。徽宗因新旧党争,引道家五雷正宗为国教,道家才开始与儒家争衡。南渡之后,金丹宗兴起,韩侂胄为填补打压理学之后的空白,把金丹宗扶上了国教之位。可陈守默那帮人……”他摇了摇头,“竟真被朱熹那套‘存天理、灭人欲’的话打动了,把韩侂胄坑了下去,结果自己的报应也来了。”
他话音刚落,江面上便传来一道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彭耜贪婪,陈守默愚妄。家师在时曾言:若詹道兄执掌金丹宗,或可让金丹宗多兴旺几年。”
众人循声望去,一艘小舟正从下游逆水而来,舟头立着一个老道姑,灰白头发挽成道髻,面容清癯,气度沉凝。她身后摇舟的,正是昨日灰头土脸离去的洞冥子。他远远就朝大船喊道:“韩小莹!我峨眉观主到了,你给我出来!”
韩小莹走到船舷边,朝那老道姑拱了拱手:“鹤涧散人,你一路跟着我们,是要为洞冥子出头么?”
她语气平静,并不意外。峨眉观这二人并没有藏头藏尾,从成都一路缀行至今,金丹宗弟子早就报了上来,韩小莹也料定鹤涧散人会在他们出川之前了结此事。
鹤涧散人也不多说,只一抬步,人便从船头跃起,轻飘飘地落在了大船的甲板上,双脚落地无声,连衣袂都没怎么晃动。她朝韩小莹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韩七侠,请把那诡剑还来。”
韩小莹笑着摇头:“这个只怕做不到。”
鹤涧散人也知道多说无益,沉默片刻,沉声道:“我听说韩七侠有一门手法,点了人穴道,外力无法解开。我峨眉的天罡指穴,专能解穴。不如这样——我们赌一次。若韩七侠点穴,老道姑解不开,从此不再纠缠;若侥幸解开,还请韩七侠高抬贵手,把剑还来。”
毕云烟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原来峨眉就是这样做事的?不下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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