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待时而动 (第2/3页)
竟比那些整日招摇过市的世家子弟深沉了不知多少倍。
他不再多问,只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上写着“清仪九箭”四个字。
“这是我师傅当年从祁连山外带回来的箭诀,虽是残本,但练成前三箭,足以应付考校。”白俊递过册子,“明日寅时,后山见。”墨不安接过册子,指尖触到封面时,
体内长庚心经的元气自发流转,似与那册中文字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
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深思,却未多言,只点了点头。夜风穿堂而过,吹动院中那株老槐的枝叶,沙沙作响。墨不安立在院中,看着白俊离去的背影,目光越过院墙,
望向相府主院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之声,想必是长公主正在为墨昂设宴饯行。
他收回目光,掌心轻轻一翻,一枚浑圆的石子落入掌中。他屈指一弹,那石子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地穿过二十步外一丛竹叶的缝隙,精准地嵌入对面墙上的砖缝里,入砖半寸,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半年。”他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如月下霜。院中老槐上的最后一片残叶被夜风吹落,在半空中打了个旋,还未落地,便被另一道无声而至的真气碾为齑粉,消散在暮色之中。
白俊走后,墨不安把自己关进了后山的晨雾里。白日练箭,晨昏练剑,星坠、星陨两式翻来覆去地使,练到双臂酸麻才肯歇。箭术更是下了狠功夫。初时那本连珠九箭他连看都看不明白,便从最笨的法子练起——先立一根枯枝在百步外,从早射到晚,直射到指腹磨出血泡、缠上布条接着拉弓。三个月后,他已能骑在颠簸的马背上连发三箭,箭箭不离靶心。白俊隔三差五来看他,头一回见他射落百步外的铜钱,半天合不拢嘴:“行啊黑鱼,你这手,搁辟雍里都能排进前三了。”墨不安把弓递还给他:“还差得远。我听说,宇文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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