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保险税收先失势之后,灯灭不算黑就得问名先失势 (第2/3页)
名,天然就会变成可追责。”
门外忽然又起了一点响动。
不是敲门,也不是退步,而是极轻的一下衣角擦墙声。那声音短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某个来不及收回的动作,在廊外留下了一点迟滞。
沈绫眼神一变:“有人还在外面。”
“不是一个。”陆廷低声道,“至少两道脚步,刚才退回去的那道在左,新的在右。”
江砚目光微沉。
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换位,而是对方开始拆层了。一个在前面收声,一个在后面压位,说明他们已经不打算继续拿门槛试探,而是要把裁供线从侧面绕过来,直接接入公证廊的前置链。
“他们想改路。”江砚道。
“改哪条路?”沈绫问。
“把门槛改成通道,把通道改成手续。”江砚冷声道,“只要手续先走,后面的裁供就能伪装成顺序供给。到那时候,我们看到的不是偷换,而是‘按规补足’。”
礼司老监手一紧,封轨盒差点被他压出响来:“那就不能让他们把手续先走。”
“已经晚了一步。”江砚目光落在门外,“他们刚才那一下退声,不是撤,是在向公证廊报位置。现在要做的,是把位置反问回去。”
他说完,直接把清册翻到最末页,空白处不再犹豫,提笔写下三行。
“裁供线位置待定。”
“门外双脚步位,疑似左右分工。”
“手续未起,先问名后问路。”
写到第三行时,门外那点细微的擦墙声果然停了。
像一只手刚刚摸到门缝边缘,忽然被纸上的字烫了一下。
江砚没停笔,继续把旁证页和清册尾页用灰线连起来,连成一条窄窄的证链。那条线不长,却足够把刚才的咳声、门槛试探、税印磨纹、裁供边角、双脚步位全都拢进同一条因果里。
“现在,把灯灭的原因写进去。”他说。
沈绫立刻拿过副册,跟着补写:“封声胶回缩导致光晕偏移,疑有外力抽灯。”
“再加一句。”江砚道,“不是抽灯,是抽盲区。”
礼司老监猛地抬头。
江砚已经将这四个字落进册中,声音极稳:“他们不是只想让灯灭,是想把灯灭后的盲区拿来当裁供入口。黑一旦被默认,盲区就能变成合法缓冲,裁供就能从里面长出来。”
殿内几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才是最难防的地方。灯灭不是重点,重点是灯灭之后谁来定义黑。若定义权落到对方手里,黑就会被说成“照明不足”,盲区就会被说成“程序缓冲”,所有偷换都会借着那一点看不见的空白继续长大。
江砚把笔放下,抬手按住清册封皮,另一只手却轻轻敲了敲案面。
“把封声胶样本也拿来。”他说。
陆廷一怔:“现在?”
“现在。”江砚道,“既然裁供可能藏在抽灯和封声胶里,就先把样本问名。要知道它是灯熄造成的,还是有人借熄灯喂刀。”
沈绫没有迟疑,转身就去。礼司老监则把封轨盒放到案中央,沉声道:“如果真有裁供,公证廊那边也该准备复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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