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出生的地方

    第117章 出生的地方 (第1/3页)

    天没亮透，沈夜就醒了。他其实整夜没怎么睡，一闭上眼，就看见机房门禁屏上那行红字。第七层，今天有人借走了我的记忆。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林小雪已经站在窗边，说，你睡不着，我也是。

    沈夜没有接话。他掏出手机，深渊应用的任务列表还亮着那行坐标。你第一次让它跑起来的地方。他按灭屏幕，说，走吧，趁天早，先去机房看看。

    零号从客厅角落的投影里走出来，黑蝴蝶结在晨光里晃了一下。她说，那个人说的第一次，不是你昨天去找碎片的地方吗。

    沈夜说，我以为是他藏介质的那间机房。他说，坐标写的是让它跑起来的地方，不是藏东西的地方。我以为是机房里那台初版服务器。

    他停了一下，说，那是三年前我亲手点亮的机器，第一次正式上线。如果连那都不算第一次，我不知道哪里还算。

    林小雪说，所以你想去看看。

    沈夜说，是。他说，老周不会平白写一行只有我能看懂的坐标。坐标指向哪里，哪里就该有东西等着我。

    三个人出门时，天刚蒙蒙亮。街上的红绿灯还没切换，四周空荡荡的，只有早点铺的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

    到园区门口的时候，门卫室里坐着一个老保安。他看见沈夜，咧开嘴笑了笑，说，欢迎光临。

    沈夜愣了一下。这园区他待了三年，从没听门卫说过欢迎光临。

    保安又笑了一下，说，欢迎光临。

    第三遍的时候，保安的表情没有变，声音没有变，连嘴唇张开的弧度都一样。他说，欢迎光临。

    沈夜往后退了半步。林小雪低声说，他这句话，三遍一模一样。

    沈夜说，不是复读。他说，是同一句话被放了三遍，像一段循环。他掏出工牌晃了晃，说，我来取点东西。

    保安点点头，没有拦他们，像是刚才那三遍欢迎光临根本没发生过。

    走进园区，沈夜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门卫室。老保安还坐在那里，背对着窗户，一动不动。

    林小雪说，怎么了。

    沈夜说，刚才他说话的时候，嘴在动，眼睛没动。他说，算了，先办正事。

    他们沿着园区主路往里走。两边的楼还黑着，只有机房那栋楼的走廊灯亮着。沈夜远远看了一眼，脚步忽然顿住。

    他说，你们看。

    走廊里的应急灯，从东到西，一排全亮着，绿莹莹的光透过玻璃门，把整条走廊照成一种怪异的颜色。可就在他看过去的下一秒，那一排灯又齐刷刷全灭了，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零号说，亮了，又灭了。

    沈夜说，一口气全亮，一口气全灭。他说，这不是停电，也不是跳闸，是有人在一头控制它们，像拨一排开关。

    林小雪说，谁会在这种时候拨走廊灯的开关。

    沈夜没有答话。他推开机房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应急灯安安静静地悬在头顶，像刚才那一幕从没发生过。

    他带着两人走到那间机房的门口。门禁屏黑着，他刷了工牌，屏幕亮了一下，显示身份核验通过。门开了。

    机房里很安静，服务器机柜一排排立着，风扇声低低地转着。沈夜径直走向最里面那排机柜，走到第三个机位前，脚步停了下来。

    他盯着那个机位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冷下去。

    林小雪说，怎么了。

    沈夜说，机位空了。

    那个机位本来立着一台一人多高的机柜，里面装着初版服务器的全部硬件。现在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只剩地面上四道固定螺栓留下的痕迹，和几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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