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0573章 伊藤设宴套沈砚之林秋月虎穴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0573章 伊藤设宴套沈砚之林秋月虎穴递 (第2/3页)

衔,让他带兵打回西北去。他这几天正在九江整编部队,伊藤请客,他肯定到场。华中局分析,伊藤是想在饭桌上把您和马鸿逵拉到一块儿谈,马鸿逵跟您有旧仇,当年在中原大战的时候您缴过他的械,他一直记着。”

    “他记着就记着呗。他投了日本人,我还没找他算账呢。”沈砚之把外套拿起来往身上套,“正好,后天当面问问他,日本人给了他几斤大米,他就把祖宗卖了。”

    林秋月没接这话,把该说的话说完了,敬了个礼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沈司令,那个望江楼的厨子是我们的人,您去了之后别吃鱼,鱼是伊藤特意安排的,里头搁了东西。”

    “什么东西?”

    “说是砒霜量太大怕您当场发作,伊藤没那么蠢。搁的是慢性药,吃了之后三天到五天发作,症状跟伤寒一模一样。到那时候您人已经不在了,查都查不到他头上。”

    沈砚之冷笑了一声:“伊藤博文还是那个毛病,杀人舍不得下猛药,非得拐三道弯。你告诉那个厨子,后天那桌菜我一口不动,让伊藤自己吃。”

    林秋月走了之后,沈砚之把作战参谋叫进来,把截击任务的时间往前挪了半天——后天中午他要去赴鸿门宴,部队的行动不能耽误,必须提前出发。又给战区长官部发了封密电,说他要跟伊藤接触,请长官部在九江方向佯攻一下,配合他的行动。

    第三天上午十点,沈砚之带着一个警卫班到了十里铺。

    望江楼在十里铺镇子东头,临着长江边,三层青砖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看着跟普通酒楼没两样。沈砚之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半个钟头,在楼下就被伊藤的人拦住了——两个穿便衣的日本人,腰里鼓囊囊的,点头哈腰地说“沈司令稍候,机关长马上就到”。

    沈砚之在楼下大堂坐了二十分钟,喝了半壶茶,伊藤博文到了。

    这人跟沈砚之想象的不太一样。伊藤四十七八岁,中等身材,穿一身藏青色西装,戴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笑起来满脸和气,活像个大学教授。进门先鞠躬,嘴里说着生硬的汉语:“沈司令,久仰久仰。鄙人伊藤博文,早就想跟沈司令交个朋友。”

    沈砚之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伊藤的手心干燥温热,握手的时候力道很稳,不轻不重。沈砚之心里说这人手上没茧,不是当兵的出身,一辈子都在跟人握手。

    两人上了三楼雅间。雅间挺大,临江一面全是玻璃窗,能看见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屋里摆了一张圆桌,桌上已经坐了个人——马鸿逵。

    马鸿逵比沈砚之记忆中胖了两圈,脸圆得下巴叠了三层,穿一身日本军服,领子上挂了个金晃晃的领章,看着不伦不类。他见沈砚之进来,屁股没动,拿手拍了拍旁边椅子:“沈老弟,坐。咱俩多少年没见了?得有七八年了吧。”

    “马司令。”沈砚之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你穿这身挺合身啊,日本裁缝手艺不错。”

    马鸿逵脸上僵了一下,旋即又堆出笑来:“沈老弟还是这个脾气,见面就损人。行行行,你损我我不计较,今天是伊藤先生请客,咱好好吃顿饭。”

    伊藤博文在主位坐下,先说了几句客套话,什么“中日亲善”“共同防共”之类的套话。沈砚之听着没搭腔,拿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等他说完。

    伊藤见沈砚之不接话,话锋一转:“沈司令,鄙人听说您在幕阜山那边打得很辛苦。皇军——啊不,日军部队的战斗力您是知道的,您那边缺枪缺炮,补给又跟不上,这么打下去撑不了多久。鄙人替您考虑,不如跟马司令一样,与日军合作,共同建立大东亚共荣圈——”

    “伊藤先生。”沈砚之打断他,“你请我来,说‘只谈私谊’,现在怎么谈起公事来了?”

    伊藤脸上一点不尴尬,笑着摆手:“私谊公谊,到头来是一回事嘛。沈司令是聪明人,应该看得清形势。中国军队节节败退,武汉迟早保不住——”

    “武汉保不住,我退到重庆。重庆保不住,我退到成都。成都保不住,我退到昆明。大不了上山打游击,反正不投降。”沈砚之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伊藤先生,你请我吃的这顿饭,菜还没上我就知道什么味儿了。这样,你也别绕弯子了,有什么话直说,我能答应的答应,不能答应的我现在就走。”

    伊藤笑容不减,拍了拍手。雅间门推开,两个日本艺伎端了菜进来,第一道就是清蒸鲈鱼。沈砚之看了一眼那条鱼,想起林秋月的话,把盘子往马鸿逵那边推了推:“马司令,你胖,你多吃点。”

    马鸿逵愣了一下,但架不住嘴馋,夹了一筷子鱼肉塞嘴里,边嚼边说:“嗯,这鱼新鲜。伊藤先生这儿的厨子不错。”

    伊藤看了沈砚之一眼,大概猜到了什么,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一点:“沈司令,鄙人确实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您手底下那三个团,据鄙人所知,其中两个团的团长跟马司令有旧交情。鄙人想请沈司令给这两位团长写封信,劝他们不要跟皇军作对——”

    “伊藤先生。”沈砚之打断他,“你让我写信劝降?我沈砚之在黄埔的时候就说过一句话——降将不杀,但降将也不当。马司令,这话你也听过吧?”

    马鸿逵嘴里还嚼着鱼,被这一句噎得直翻白眼。他把鱼刺吐出来,脸色涨红:“沈砚之,你别给脸不要脸。伊藤先生是看得起你才请你来吃饭,你当你是谁?你手底下那几条破枪,能挡得住皇军一个联队?”

    “挡不住。”沈砚之很坦率,“但能挡一天是一天,挡不住我也得挡,这是我的本分。马司令,你本分是什么来着?我记得你当年在西北军的时候,也说要抗日来着。你那时候说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