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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6章 林秋月来了,带了一箱子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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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66章 林秋月来了,带了一箱子禁书 (第2/3页)

去。提出来之后我找个理由把人放了,就说证据不足。”

    林秋月想了想。“这法子能成?”

    “能成。江西这帮人刚接手,程序上还不熟,你跟他要公函他不敢不给。不给就是跟军部对着干,他一个清党委员会主任跟我一个军长对着干,他背后是蒋介石也犯不着为几个学生得罪前线的兵。”沈砚之把名单叠好揣兜里,“剩下的二十几个人,我让方继尧挨个过一遍,能搭把手的都搭把手。”

    林秋月把钢笔搁下来,往后一靠。“沈砚之,你在前线打仗打了半年,后方的事你心里有数没有?”

    “你指哪方面?”

    “蒋介石跟汪精卫闹掰了,你打算站哪边?”

    “不站。谁对老百姓好我站谁。”

    “说得好听。不站队的人两边都得罪。汪精卫那边的人觉得你靠不住,蒋介石那边的人觉得你碍事。你手里这一个军,夹在中间就是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沈砚之在她对面坐下来,自己倒了杯水。“秋月,你大老远从武汉跑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就为了跟你说这个。你以为我闲得慌跑南昌来吃米粉?”林秋月把杯子从他手里抢过来喝了一口,喝完了又塞回去,“我在报社天天看电报,南京那边调兵遣将,把嫡系部队往江西边上摆。你猜他们想干什么?”

    “防着我?”

    “不是防着你。是想收编你。你手里一个军,三个师,满编一万两千人,打过山海关、打过武昌、打过南昌,在北方部队里头数你最能打。蒋介石想把你收编成嫡系,汪精卫想让你替他在江西顶住南京那边的压力。两个人都在等你表态。”

    沈砚之喝了口水,没说话。

    “你不表态,他们就各派各的人来拉你。你手底下那些团长营长,这个跟南京那边有旧交情,那个跟武汉那边走得近,今天拉一个明天拉一个,用不了半年你这支部队就得让人拆散了。”林秋月把钢笔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得有个主意。不表态不是主意,不表态是等着挨刀。”

    “什么主意算主意?”

    “你得让人知道你不是一块肥肉,你是一块铁板。谁咬你谁崩牙。”

    沈砚之看着她在对面坐着,月白布旗袍让窗外透进来的日光照得发亮,头发还是那么利利索索别在耳后,钢笔攥在手里跟攥着把刀似的。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

    “我想起来程振邦活着时候说的一句话。他说‘秋月这丫头要是带兵,没我什么事了’。”

    “程振邦那人嘴甜。他夸我我能记一辈子。”林秋月把钢笔往桌上一搁,“说正事。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明天开个记者会,把南昌城里的记者都叫来,公开表态。不说站南京还是站武汉,就说两条——第一,南昌城防由我沈砚之负责,任何人不得在城内随便抓人,要抓人先过军部这一关。第二,北伐还没打完,谁在这个时候搞内斗就是帮北洋军阀的忙,谁搞清党扩大化谁就是敌人。”

    “记者会管用?”

    “比打仗管用。你在战场上打赢了没人知道你,你在报纸上打赢了全国都知道你。我在报社干了半年,别的没学会,学会一条——枪杆子打下来的地盘,笔杆子守不住照样丢。”

    沈砚之想了想。“行。记者会我开。但你不能只出主意不干活。你在武汉报社能写稿,在南昌也能写。明天记者会你坐我旁边,我说完了你补充。你补充完了把稿子整理出来发武汉去,让汪精卫看看,也让蒋介石看看。”

    林秋月把钢笔帽拧开,在纸上刷刷写了一行字,写完推过来。沈砚之低头一看,是一篇短文的标题:“南昌城防司令沈砚之对时局之声明”。底下正文才写了两句,笔锋犀利得很——第一句:“北伐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此总理遗训犹在耳畔,而清党之刀已悬于头顶。”第二句:“沈砚之部驻防南昌一日,则南昌一日无白色恐怖。”

    “标题太长了。”沈砚之说。

    “标题长才有人看。短标题谁记得住?”

    “行。你写吧。写完了我签字。”

    林秋月把纸收回去,拿钢笔继续写。沈砚之坐在对面看她写字,看了好一会儿。窗外传来卖凉粉的吆喝声,还有学生放学从巷子里跑过去的笑闹声。南昌城打下来才几天,街面上已经缓过劲来了,老百姓该做买卖做买卖,该上学上学。

    “秋月。”

    “嗯?”

    “你那个皮箱里的禁书,给我留几本。我晚上翻翻。”

    “全给你留下都行。我回去再攒。”林秋月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对了,你那个补充团里是不是有个叫刘伯棠的?”

    “有。俘虏过来的师长,现在帮我管后勤。”

    “这人能用。我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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