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服药 (第2/3页)
。”
没什么长篇大论介绍,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
可这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长长吁了一口气。
从小时候习武时开始算起,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为此努力了至少五年以上。有人流了无数的汗,有人吃了无数的苦,有人家里为此掏空了积蓄,有人背负着沉重的期望——刘宪想起父亲说抵押了房子的那晚,想起母亲说“迟早都归你”时的平静,想起自己那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
直到今天,终于夙愿得偿。
随后那位军官便开始按照表格名单一个个点名。每一个被点到名字的人都上去领取一管药剂——那实际上就是一根试管,口部用橡皮塞子塞住。试管标签上打印着每个人的名字,这药剂果然是为每个人单独配置的。
药剂不能拿走,要求当场喝下。喝完还要把试管还给军官,同时在表格后面签名,管理得非常严格。
刘宪听着名字一个个被念出,看着前面的学员一个个上前、喝下、签名、退下。有人喝得毫不犹豫,有人拿着试管看了好几眼才仰头,还有人喝完愣在原地,像是没反应过来这就完了。
“刘宪。”
终于轮到他了。
刘宪走上前去,从军官手中接过那支写着自己名字的试管。试管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冰。他低头看着那银红色的液体——它在灯光下微微泛光,像是有生命在里面流动。
十年。
就为了这一刻。
他没有再多看,仰起脖子,将那管药剂一饮而尽。
味道稍微有点酸苦,但并不难喝。从喉咙口吞咽下去时更有一种特别顺滑的感觉,像是某种有生命的东西自己滑进了胃里——喝完后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试管,那管壁和管口塞上竟然一点都没有残液遗留,干干净净,仿佛从未盛装过任何东西。这药剂的超流动性,远非寻常。
他把空试管交还给军官,在表格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药剂是冷藏保存的,喝到肚子里先是感觉凉飕飕的,像吞了一块冰。但很快,胃里便开始发起热来。不过并非烧灼感,而是暖洋洋的,像有一团温火在缓缓燃烧。那暖意很快随着血液循环蔓延到身体各处——四肢、躯干、脖颈、头顶,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服。
刘宪后来才知道,这种感觉会一直持续五六十个小时,直到第三天才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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