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3/3页)
那么重很清爽。她只是习惯的服侍前雇主。
好的麻烦妳。而这个前雇主也习惯的响应。等这一来一往的响应完成之后两人都有些面面相觎。而这时他人已经被安置在沙发上而且已经将纸盒打开取出蛋糕了。他们好像 都太理所当然了点怎么会这样呢?
奉姁想阙大少应该觉得有点尴尬所以她最好别留下来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于是笑笑道:
『 请稍等清茶马上来。说完就走也就不等他应声了。
然后有点尴尬的阙大少静静古子用着这些日子以来最为顺口的一品食物。
当他将最后一口放入口中时奉姁也端来了热茶;这茶很热微微烫口却又不至于烫得无法喝下最适合小口小口的啜饮。这是掌握得非常微妙的温度再热上一些肯定喝不下去但倘若温度低了那么一点茶香就失了点味道。
为什么她可以掌握得这么恰当?
阙东辰在向她道谢的同时忍不住这么想着也就多看了她一会儿。
她是奉女士说不上她的厨艺有多么出神入化毕竟阙家人平日吃食主张保持食材鲜美原味调味上也清淡不兴复杂万状的花式烹煮法所以没有让她展现工夫的机会。没有人说得出她有什么特色。但是很恰当。相信每一个被她服务过的食客都与他有相同的看法― 她煮的食物很容易就能入口虽然没有什么厉害而充满气势的形容词来加诸在她身上。美食达人、绝世无双总铺师什么的华丽名头听起来很搞笑但这几年被日本美食节目影响好像每个厨师不找个很厉害的名头安在自己身上就会显得很没有身价似的。不过任何一个名头放在她身上都是不恰当的关于她的形容词嘛就简单的舒服两个字足矣。
她这个人就站在他眼前― 事实上他们见过相当多次毕竟她曾在他家服务过但是他仍然无法得体将她这个人给形容出来。
也就是说她是个很没特色的人。
没有特色 也许这就是她独特的特色。
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然后事情就变成这样奇怪的情况。蓝丝绒法国餐厅的服务生最近非常苦恼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 一份鸡丝面。
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是法国餐厅。服务生以完美的笑容、充满歉意的口吻说道。
一份鸡丝面。从善如流把他点的品项以标准的法语说出。
服务生一窒顿了一顿幸好他是个资深的服务生什么样机车象毛的客人都见识过了。暗自深吸了口气后以如常的声音回道:
对不起先生。我的意思是这里是法国餐厅恐怕无法提供您所需要的服务。本饭店的中国餐厅在八楼若您对台湾小吃情有独锺那么地下一楼的台湾夜市美食展应能满足您的需求。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引领您过去。
你的建议相当的完美― 男子声音平静。
那请跟我来!退开一步打算把这个走错地方的土包子给速速领走。
但我现在并不需要。仍然缓缓的将被打断的话给说完将手中的法文菜单递给脸色有些青白又渐渐胀红的侍应生。定定望着侍应生的眼道:您的服务很完美。现在请您将糕点部的奉师傅请过来一会我需要她的服务。平静的口吻、不带情绪的眼神这个男客人没有高高在上的气势也没说出任何尖酸刻薄的话语在没有人知道他是何身分地位时亦没有叫嚣的摇出一句世界名言― 你知道我是谁吗?但就是这样的平静让他显得照他说的话去做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不可违背。
资深的法国餐厅服务生从多年服务名流的经验中很快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能够轻慢的人!虽然倘若轻慢了他或许也不会被放在心上、不会被恶整什么的因为在某些人的心中对于不同世界的人是无须理睬的连计较都不必。当然前提是这样的轻慢没有严重到让他们感到生气的地步。
所以服务生很快的下定决心回道:
请稍等我马上请奉师傅过来。
于是事情便变成这样了。
通常是每天的中午;偶尔隔个三两天他们这间全台湾知名的蓝丝绒法国餐厅在中午用餐时刻都会从某个用餐的角落传出属于中式食物的味道。这个不知来历的客人刚开始都会点餐从第一天的鸡丝面然后是排骨面、鲜鱼面等如果是需要长时间料理的就会在前一天下订比如说:干贝海鲜炖饭、广东粥、广东堡饭、粉蒸排骨饭等等的。不过后来客人似乎再也想不出什么可以点的了索将决定权交给奉姁让她每天高兴料理什么都随意。
这个在法国餐厅食用中式餐点的奇怪客人已经引起常常来用餐的客人的注意了纷纷在询问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是何方神圣。相较于绝大多数人的好奇蓝丝绒糕点部的金牌主厨的心情就有点糟糕了因为那个怪客人依然坚持保持着蓝丝绒餐厅唯一不吃白兰地慕斯蛋糕的客人这名头。这位先生很客气的说明他是不吃甜点的直到第三次服务生仍又端出来之后他说了:
贵餐厅的服务相当周到如果我再拒绝下去就太失礼了。我可以接受你们在餐后上甜点不过我只吃奉女士做的甜点。下次别上错了。
有力的手指优雅的点了点桌上那道据说是梦幻逸品的慕斯说道:请撤下谢谢。
所以这阵子糕点主厨非常忧郁每次见到奉姁都没有好脸色讲起话来更是阴阳怪气的。还好奉姁感应力比普通人低只当主厨这阵子鼻窦炎发作得严重了点对他非常体谅。
其实何止是宾客想知道全蓝丝绒的人都好奇死了!他们有机会都会追着奉姁问东问西―
奉师傅那个帅哥是不是在追妳?好另类的追法哦!梦幻的女服务生满是欣羡的问着。
奉师傅他看起来很有身分耶可是我没有在商业杂志上见过他八卦杂志上的黄金单身汉榜也没有他到底是什么人?一般人都在
问。
可惜奉姁总是笑笑的任由他们呱啦呱啦的却什么也不说顶多以一句不清楚耶带过。于是好奇到爆又逼问无功的众人只好自己讨论了起来―
我想应该不是一般的白领上班族。就算一个月有十万块的薪水也经不起每天花个上千元吃一碗鲜鱼面吧。
一千块的鲜鱼面还好你没看见前天那个客人点的是日式怀石料理。我的天有长脚蟹、海胆、章鱼、马、松阪牛那一套吃下来要一万二耶多吓人!账单送上来时我偷偷看到他身边那个陪他一起吃饭的下属脸色好像扭曲了一下对那客人说『 这张账单加服务费共二万六千四』 。那个客人听了只是淡淡的扫了下属一眼那个下属就连忙低头将账单签了。哇真是太有气势了!
喂喂他来吃那么久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来不是得自己签账单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人可以说得出他的名字?
他的信用卡上面是英文名字!签个gavin qe 你怎么从上面猜出他的中文姓名?
什么那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是谁?我们餐厅经理好像知道他是谁了却不肯说只交代奉大厨要好好招待。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吧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呢?太没道理了!哀叹的抱怨着。
!有了等下次赵总再次光临我们不就可以知道了吗?你们忘记了这个奇怪的客人第一次来蓝丝绒用餐就是赵总带他来的。
这样喔那我们就有希望知道了太好了!
奉姁多少会听到他们大声的讨论声不过都直接略过顶多听到好笑的地方会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准备明天阙大少的午餐以及饭后甜点。她记得她是来帮奉嫣代班当甜点师的可是瞧瞧她每天做的是什么工作?主业是帮阙公子准备午餐副业是有空时做出一两样可以提供给糕点部贩卖的蛋糕。
事情变得好奇怪
奉姁一边煮着牛咖哩一边叹气。
她不是来当糕点师的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