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与寺庙的教诲 (第2/3页)
它们的叫声预示着春天的到来。”
在草原深处,他们遇到了一支转场的牧群。成百上千的绵羊如白云般移动,牧羊犬在羊群周围奔跑,不时发出短促的吠声。一个年轻的藏族女子骑着马,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的小脸被羊皮袄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他们在寻找新的牧场,”格桑说,“草原上的生命就是这样,永远在移动中寻找生机。”
晓宇若有所思:“就像候鸟一样?”
“比候鸟更智慧,”林天舟接话,“牧民懂得与草原共生,他们知道哪里该放牧,哪里该休养。”
马队继续前行,惊起一只藏在草丛中的藏狐。它火红的皮毛在枯草中格外醒目,尖尖的耳朵机敏地转动着,很快就像一道火焰般消失在远方。“它在捕食鼠兔,”格桑说,“草原上的每一个生命都有自己的使命。”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条小溪边休息。晓宇学着格桑的样子,用手捧起溪水。刺骨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但水中带着一丝清甜。“这是雪山融水,”格桑说,“喝过这水的人,永远都不会忘记香格里拉。”
午后,他们告别草原,前往松赞林寺。当那座依山而建的宏伟寺庙出现在视野中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色的墙壁如哈达般纯洁,整座建筑群犹如一座从天而降的佛国城堡。
“这就是‘小布达拉宫’。”阿杰架起相机,语气中充满敬畏。
沿着台阶缓缓而上,每一步都仿佛在走向天堂。寺墙外,一群喇嘛正在辩经。他们或坐或立,击掌的声音清脆响亮,浑厚的藏语在庭院中回荡。晓宇被这景象深深吸引,虽然听不懂他们在争论什么,但那充满智慧的韵律让他久久不愿离开。
一位年长的喇嘛注意到这个专注的汉族男孩,微笑着招手。通过阿杰的翻译,晓宇得知这位是寺里的经师。“辩经就像打磨宝石,”老经师说,“通过辩论,真理才会越辩越明。”
在主殿扎仓大殿,晓宇被高达十余米的宗喀巴大师鎏金像震撼。佛像慈悲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金色的袈裟上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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