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困 (第2/3页)
容,换来的却只有这般冷言苛责。
罗幼徽面色冷了下来,静静望向王氏:“母亲此话儿媳不解。郎君究竟出了何等变故,难不成连早膳都不许儿媳用了?”
王氏被她怼得嘴唇簌簌发抖。
一旁的裴舒窈见状,脱口而出:“嫂嫂,哥哥出了这么大的祸事,你当真不知?”
罗幼徽语气冷静反问:“这府里的大小事,又有几件能够传到我的耳中?”
一句话,堵得裴舒窈哑口无言。
罗幼徽嫁入裴府一年,大小事务王氏素来绕开她,全然将她视作无物,这点裴舒窈心中亦是清楚。
王氏见她今日竟敢这般顶撞自己,双目圆睁:“好,你这是要反了不成!”
“你心中究竟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婆母,记不记得你的夫君!”
罗幼徽厌烦地垂下眸子,道:“婆母唤儿媳前来,究竟所谓何事?”
王氏努力平息怒火,她看着低眉顺眼的罗幼徽,冷哼一声:“你郎君在永嘉县你应当知道吧?”
“今儿福安传来消息,说是被困在那了,你公爹如今不在府中,此事还需得我们想想法子,将青哥儿从里面带出来。”
王氏就这么一个儿子,所有寄托尽数压在他身上,如今儿子遇险,她自然寝食难安。
罗幼徽淡淡抬眸:“不知婆母有什么万全的法子?”
“自然是你去找春山居的那位贵人!”
王氏说得理直气壮:“你是彦青的妻子,平日里又是你在照应贵人起居,你比旁人更有几分情分。唯有你前去求情,彦青方能免去罪责。”
听闻此言,罗幼徽只觉满心荒谬。
这便是她的婆母。
她孤身嫁入裴家,身后无宗族依靠,无人替她撑腰。
每逢风雨祸事,却要她第一个站出去抵挡。
昨日她在春山居受尽折辱,被人冷言冷语,无人知晓,也无人知晓她内心受了多大的煎熬。
罗幼徽浑身发凉,冷到骨髓都透着寒。
她抬眸望向王氏,眼底清寂无波:“婆母可知,儿媳昨夜在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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