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让她走 (第2/3页)
“送她回顾府。”
善水愣了一瞬,才慌忙点头。
说完,沈寂离开了。
善水进屋里去扶绣绣,绣绣的手还举着剪刀,一副惊惧过度的模样。
她轻轻叫了两声“娘子”,绣绣才反应过来,剪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她急忙起身,便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包袱都没拿,善水赶紧抓起来跟上。
到了门口时却停住了步子——沈寂没有真的离开。
他只是站在门外,看着绣绣与自己擦身而过,再也不会留下。
顾寒生的确比他更了解柳绣绣。
所以才会说,她不侍二夫,她会恨自己。
就因为,自己不是她一开始的丈夫,所以便永远不可能是了吗?
——
顾寒生让人给柳母奉茶。
柳母捧着茶盏,实在有些拘谨,并不敢喝。她在松阳乡下住了大半辈子,何曾见过这样的茶具,这样讲究的排面。
来京城这一路,她都是被人客客气气地请着,又客客气气地领进了这座大宅,现在哪怕坐在这宽敞的厅堂里,她仍觉得不真实。
“母亲,请喝茶。”
对面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
柳母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
她几乎要认不出了。
当年那个瘦瘦高高的少年郎,如今竟生得这样一副好模样。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通身的气度令人生出卑微,坐在那里,便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只是脸色白了些,没什么血色,唇色也淡,一看便是久病初愈。
顾寒生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垂了垂眼,语气轻描淡写:“前些日子雪深,不小心摔伤了腿,正在养着。伯母亲不必挂心。”
柳母点了点头,心里却迟疑起来。
成了这样的人物,难道还能看得上自家绣绣吗?
不是瞧不上自己的女儿,实在是柳母不信人能多年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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