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太贪心 (第3/3页)
这才出去:“参见皇兄。”
容渊让崔嬷嬷将人扶到座位上:“身子可好些了?”
几日不见,容沁略瘦了些。
加上刚睡醒,未曾梳洗妆扮,面上看起来是憔悴了些。
她垂眸摸了下自己的脸,道:“托皇兄的福,不打紧。”
“那便好。”
容渊将手里的球杆扔给常喜:“给公主。”
容沁看着递到跟前的球杆,眉心一跳:“皇兄这是何意?”
容渊沉默地坐着,喝起那盏冷茶。
常喜向她解释:“陛下说了:公主的病,是被阿柔那个贱婢气出来的,所以今日陛下特意将人带过来,任凭公主发落。”
“陛下的意思是:公主打完了,心里的气消了,身上的病也就该好了。”
容沁没接球杆,转头看向容渊。
容渊淡淡道:“那个奴婢此时就跪在台阶下,随妹妹处置。”
容沁起身走到门口。
姜柔安果然在石阶下跪着,上半身被细麻绳紧紧捆着。
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
引颈待戮。
姜柔安沉默跪着。
她盯着眼前的石阶,不悲也不喜。
剩的只是麻木。
容渊在裴修远面前伤了妹妹的面子,妹妹不依。
他总要付出点什么让妹妹舒怀。
而她就是被付出去的物件儿。
既沦落为一个物件儿,那么,便不该有人的悲喜。
否则便是在自寻烦恼。
“妹妹不必顾惜这个奴婢。”
容渊靠在椅子里,倦怠中又带有几分坦然:“便是将她打死,也不过是草席一卷,送入火场……”
宫里头的太监宫女,多半都是如此命数。
尤其姜柔安是获罪被贬为奴婢,姑母不理世事,弟弟远在天边。
她若去了,尸身是断断不能保留的。
容渊抬眼看向常喜。
常喜会意,立即上前,双手将球杆等于容沁。
容沁伸手接过来,却笑了声:“是啊,哥哥把她带过来,原本就是为了给我泄愤的,自然是我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握着手中球杆,转头缓缓走向容渊:“可是哥哥,我当真可以随意发落她么?”
“可以。”
容渊说:“朕把她带过来,就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