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掌嘴 (第2/3页)
。”
植莲接过包袱,里头沉甸甸的。
是一堆金银细软。
姜柔安离开前,去上房见裴夫人:“我的嫁妆,一半给植莲,一半归侯府。还请主母开恩,放植莲离开。”
“我知道您恨我,我也不敢辩解什么。往后,有我一日,便有侯府一日,我会拼尽全力保全侯府的!”
裴夫人冷笑:“你保得住么?”
姜柔安沉默下来,许久后,才轻声说:“若保不住,我以身殉侯府。”
她的命不值钱,换不来侯府平安。
可这条命,却是她仅有的东西。
姜柔安跪在廊下,俯身又拜了一拜:“这段时间,多谢主母收留,柔安铭记大恩。”
说完,登车离去。
乾元殿外,冷风彻骨。
常喜进去通传,半晌没见他出来。
姜柔安哆嗦着,蜷缩起冻僵的手指。
京师的凛冬,再厚重的皮毛裘锦也抵御不住。
她从晌午一直等到黄昏,没等到容渊,反而看到了来此玩耍的容浔。
容浔禅位,改封宣城王。
他还小,容渊就让他一直在宫里住着。
“阿姐!”
容浔笑着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阿姐果然活着。”
姜柔安蹲下来抱他:“对啊,阿姐答应过要一直保护长生的。不过这次,阿姐来得匆忙,忘了给你买糖人了……”
说话时,殿门从里面推开。
是闵柔——
确切说,是闵贵妃。
她被容渊带进宫,从一届商户女,一飞冲天受封贵妃。
而且还是新帝后宫中唯一的女人。
真正的一枝独秀。
姜柔安松开容浔,跪拜行礼:“妾参见贵妃娘娘。”
“裴夫人这身子骨真硬朗。”
闵柔摆谱儿,并不叫起身,只笑着揶揄她:“之前在军营,又是抽鞭子又是跪雪地地,这么快就痊愈了。”
姜柔安谦逊:“娘娘谬赞。”
闵柔:“……”
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意思。
她扶着宫女要走,不留神踩到容浔刚扔一边的桃木剑,险险摔倒。
心里正没好气,抬腿直接将桃木剑踢下台阶,骂道:“腌臜玩意儿!”
“不许踢我的剑!”
容浔气呼呼,冲上去推她:“坏女人,踢我的剑,坏女人!”
姜柔安心中一紧,向前伸手拉住他:“长生,别放肆!”
闵柔气急:“给我掌嘴!”
“贵妃娘娘息怒!”
姜柔安赶紧将容浔抱过来:“宣城王年幼无知,妾替她请罪,求贵妃娘娘开恩饶恕,妾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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