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 (第2/3页)
杀了，提个脑袋回来见我。”胡德华慢悠悠的站起身来，负着手，一步一步走到胡一面前，嘴巴里仿佛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胡一稍微颤动了一下，有些犹豫，但还是开了口。“是，主上，属下遵命。”
“你敢杀吗？”胡德华拍了拍胡一的肩膀，微笑着凑到胡一耳边，仿佛一个恶魔般窃窃私语。
“属下遵从主上命令，鞠躬尽瘁，为主效死。不敢不从！”胡一的刻板的声音里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恐惧。头却不敢抬起，仍然冲着地面，僵硬的伏跪着。
“哼！”胡德华冷哼了一声，“一试便知，狗奴才。借你个胆子你也不敢。滚回去给我好好盯着。”
说完，狠狠一脚踢在了胡一身上，头也不回的走向书桌。阴冷的声音回荡在密室，激的烛火摇曳，变得那么暗淡。
“记住！我养的狗虽然不多，但绝对不止你这一条！”
胡一的双手紧紧的而扣向地面，身上的浓雾不停翻滚着，像是沸水一般，丝丝作响。低声生硬的诺了一声，隐去身影，渐渐消散。
胡德华侧了一下脑袋，嘴角掠过了一丝冰冷。转身慢慢的坐在位置上。“先不要走，胡一。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面带微笑的从唐装表袋里掏出了那个青色小球，轻轻把玩了一会，突然狠狠的一捏。
只见堂下胡一的身影停止了消散，僵直着定立。身上的黑雾如同狂风吹过一样，只过了几息时间，一个裸露上身的中年汉子出现在了半空。旋即无力的瘫倒在地，不停的翻滚着。表情痛苦万分，汗水滴滴答答浸湿了青石板。过了好久，才勉强恢复过来，爬到胡德华面前，定住身形，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
抬起脑袋，眼中百感交集，一报拳，“谢主上成全。一叩谢。”神色间喜悦激动，更多的却是不解和迷惑。胡一明白，自己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力量在经脉中中流淌着，心中的自信慢慢恢复，声音似乎也高昂了几分。
但是为什么呢？心意一动，连忙表态。
“主上，胡一誓死卖命。愿为主上分忧。”
“起来吧，重新恢复力量的你，可远远强过我这个糟老头子。”胡德华玩味的说道，“现在？我该叫你什么呢？胡一？还是大名鼎鼎的风虎？”淡淡的语气有些嘲弄。
“属下。。属下，永远只是主上的一条狗。”胡一心中有些不满，但是控制着并没有发作，依然恭敬的回答着。不知为什么，自己对这个老人并没有起杀机，何况依照胡一所了解的，一定不可能不留后手。这，可能是一个真实的陷阱。
“是吗？”胡德华有些黯然，“你，恨老夫吗？”
“属下不敢。”
“恨，或者不恨？”胡德华的声音拔高了三分。
“属下。。。。恨，恨过！。。。”胡一咬牙切齿的抬起头，眼眶中跳跃的是复仇的火焰。杀意被胡德华三言两语的挑起。
胡德华平静的望着他，“我把命给你了，你可以随时来拿。”
“真的？”胡一有些迷惑的望着眼前的这位老人，似乎从来就没有看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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