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社民-党的人情 (第3/3页)
四十岁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额角有一道旧疤,被头发遮住了大半。他搁在桌面上的手背粗糙,指缝里残留着洗不净的油墨痕迹。
瓦尔特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吃着第二个鸡蛋。他昨天见过此人,社民-党的柏林东区支-部负责人,埃里希·哈特曼。
哈特曼也不着急,静静的坐着那里,直到瓦尔特吃完第三个水煮鸡蛋。
来人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科勒医生,我叫哈特曼,社民-党柏林区部的干事,我们昨天见过面。”
瓦尔特看了他两秒钟,没有否认,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和我的同事都知道你的大名,尤其是在破案方面的天赋,柏林大大小小的案子……”
瓦尔特皱了皱眉头,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重点。”
对此,哈特曼并不感觉到尴尬,急忙说:“是的,我只是想知道杀害我的同事,电车工-会的负责人,哈拉尔德的凶手。”
瓦尔特没有吭声,他在等待对方出牌,请私人侦探还需要加一笔车马费,昨晚为了那个哈拉尔德,自己加班到半夜,怎么也要赚回一点点酬劳。
直到这个时候,哈特曼才补了一句,“我们社民-党会欠博士你的一个人情,而你也将赢得50万柏林工人的敬意。”
瓦尔特就是等着这句话,他放下手中的面包,也不用餐巾擦拭嘴角。
“这应该只是私人间的仇怨,与政治无关。依照我之前的死亡时间推断,能在集-会开始前两小时的这个时间点接近他,并让他毫无防备暴露腹部的,必然是熟人,因为当时在筹办工-人集-会,因此怀疑对象就应该是你们工-会的同事。
依照测量伤痕的垂直打击角度,还有动脉外膜破裂所需的最小冲击动能,进行推断,凶手的身高1.80米左右,体重在90到95公斤之间;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死者遭遇击打轨迹为“弧线旋转”,而肋骨骨折属“脆性爆裂”,符合职业拳手摆拳或勾拳发力,以及“重击穿透”的特点。基于此,我认为凶手有过商业拳击职业的背景。”
哈特曼面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声说了一声“谢谢”,就急匆匆的起身离开。瓦尔特继续吃着他的早餐,看着报纸,直到9点之后,才慢悠悠的返回红堡法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