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教坊司乐师 (第2/3页)
的事情而有损客源,王宫子弟达官贵人依然是这里的常客。一曲《广陵散》过后看台上的宾客们连连的叫好,甚至有人直接把白花花的赏银直接让小厮呈给了司徒静,为的就是请她到包厢里小坐,但是骄傲的司徒静怎么可能在物欲面前迷失了骨子里的傲气,所以她当场拒绝这个贵族公子哥。
“我司徒静卖艺不卖身,还是请你家主人徒步这里小坐,我只在这里表演。”
司徒静那张冷冷给的面孔永远充满着骄傲的骨气。
这番言论直接把小厮的主人惹怒了,只见南安王拓跋余从包厢里走了出来,脸上的愤懑全部挂在上面。
“司徒小姐好大的架子,本王请你到包厢一坐难道都不肯赏个脸吗?曼陀姑娘在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大的架子。”
拓跋余径直走到了台下,在场的人当看到拓跋余出来的时候全部屏住了呼吸,这位爷可没人敢惹,曼陀在的时候他是这里的常客,很多人因为忌惮这位南安王所以很少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如今曼陀去了宫里,南安王依然是这里的常客,不得不说他确实喜欢这些西域的乐曲。
“不知道是王爷驾到,失礼了。”
司徒静行肃拜礼,躬身颔首。
“不知者不罪,那么现在知晓了,不知司徒小姐可否赏本王这个脸,到包厢为本王演奏一曲。”
拓跋余信誓旦旦的看着司徒靖,他的语气不阴不阳但是听起来怪怪的。
司徒静苦笑了一下,然后睁大了眼睛看向拓跋余,她小巧的五官组合到一起彷佛是江南女子一样,温婉大方,她的美不会使人眼前一亮但却给你一种恬静淡雅的芬芳。
“王爷,民女虽出身低微,但也不会任人摆布,王爷是域乐坊的常客自然知道域乐坊的规矩,我们只在台上表演,无论曼陀姑娘在与不在规矩就是规矩,怎可轻易打破。”
司徒静知道拓跋余惦记域乐坊的姑娘们已经很久了,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那是忌惮于曼陀,拓跋余知道这个女人虽然出身低微,但是在京城可谓是颇有影响力,一旦自己真的对这群西域姑娘用强,那么自己说不定就会成为第二个仇尼道盛,所以拓跋余才不会这么傻。不得不说曼陀游走于这些权贵之间,那种若即若离之感让拓跋余颇感新鲜,域乐坊之所以在京城顺风顺水靠得就是无所顾忌不攀附于权贵。直到上次仇尼道盛出现曼陀找到了拓跋余,因为拓跋余也想打击太子拓跋晃的势力所以才会出手相救,两人可谓是一拍即合。如今曼陀不在域乐坊了拓跋余有些蠢蠢欲动了,因为他觊觎这里的姑娘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今天先拿司徒静开刀。
“本王给你脸面那是看得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拓跋余鼻翼张大、肌肉僵硬、五官挤成一团,本就凶悍的脸上此时变得更加的可怕。
“那南安王还是别给民女脸面了,只怕我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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