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筹谋大蜀王 (第2/3页)
造反之事了。
宋煊早就说过了,皇权不下县。
他一个知府,能控制的都是县一级别的。
虽然早就做过了提醒,但是谁会相信?
这种民变之事,真有胆大妄为之人,真的会进行作死操作呢?
所以不光是宋煊收不到什麽乡下暗中勾连的最新消息,连县衙也无法收到下面个村的最新消息。
这种事,他们都是找信得过的信徒来宣扬的。
正所谓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宋煊除了解决案子问题,又与崔立沟通案子的细节之外,就剩下每个月去一次厢军军中,亲自给他们发赏钱,避免还有人上下其手的。
有桑怿、郭恩这对上过战场的师徒来训练足粮足饷的士卒,目前还是能做到令行禁止的。
而且也用不着他们再跟以前一样去干活卖苦力挣钱,还吃不饱饭的窘境了。
宋煊先是瞧着这群人演武,随口道:「倒是有几分兵样子了。」
王果脸上带着笑,自从宋煊说帮他调动之後,他的心思就不在这里了,任由宋煊派来的人施教。
没听那个叫郭恩的小子,私底下吹嘘说他管宋大官人叫义父吗?
光是这份关系,就足以让王果毫无怨言地任由他们去训练。
更何况他是半路出家,大宋又禁止兵书流传,王果怎麽可能会练兵之法呢?
王果以前憎恨关系,尤其是被宦官杨怀敏用关系给他弄走降职之後。
但是现在关系为自己所用的时候,王果又开始喜欢走关系了。
人在许多时候就是如此的自私。
特别是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
至於杨景宗则是一脸笑意的瞧着演武场下面,颇有几分脱胎换骨的厢军士卒。
他其实对这些都无所谓。
但内心深处总觉得宋煊是在没事找事,浪费钱财。
厢军虽说是挑选流民当中身强力壮者充入军中,是为了避免他们造反的。
又不是真的让他们去打仗。
他们也配?
大宋那麽多禁军,边军,哪一处不比厢军士卒呢?
不过宋大官人他想整治厢军,做出一番成绩来,兴许闹几个小毛贼也能用上。
杨景宗现在就是要求自己老实低头做小,特别是小娘娘也差人给他送来了口信。
今後夹着尾巴做人,若是你犯了事真被宋状元砍了脑袋,本宫也救不了你的。
如今眼前这位宋爷爷说什麽便是什麽,自己只需好好点头附和就成了。
待到演武结束後,宋煊站起身来,拿着木质喇叭环顾一双双望着自己的眼睛。
「我看你们这群士卒有了几分当兵的样子,至少比上个月训练有素。」
宋煊也没有说太多的话:「所以,今日校场发饷,每个人多奖赏五十文。」
宋煊话说出来之後,众多士卒面部表情都在飞舞,但是军纪没有让他们说话。
对於这一点表现,宋煊很满意。
於是他示意桑怿开始整理队形,准备叫名字来领钱。
待到士卒领钱之後,也是对着宋煊感谢。
宋煊颔首,继续接过铜钱,拿过来发给下一个人。
数钱这件事又不归他管,他只管发钱。
作为知府,他手中的权力,自然能让许多人办好数钱的差事。
每个人领完钱之後,郭恩等人就让他先散了,回家把钱放好,不必再来。
待到宋煊发完钱之後,众人散去。
「大官人,我们回去吧?」
「嗯。」
宋煊点点头,去一旁洗手之後,才慢悠悠的走着。
桑怿说着有关厢军接下来的训练,最近一直都在打熬力气,虽然没有铠甲,但能搞到一些布甲。
「厢军士卒穿铁甲确实有些张扬了。」
宋煊一边慢行一边说着:「但是我可以从安抚使那里协调来一些铁甲,就当作是给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卒奖赏。」
「那可太好了。」桑怿脸上带着笑:「如此一来,兴许就有人为了争口气,更能卖卖力气了。」
「嗯,好好训练,万一真能用得上呢。」
宋煊随口说了一句:「总之,就是防范於未然,八百士卒足可以干许多事了。」
其实他内心想的是这足粮足饷的八百人训练好了,兴许就能扮作商人去东京城,帮赵祯撑场子用。
只是赵祯没有走到夺权那一步上,宋煊根本就不会做下一步的动作。
总之,就是先练着吧。
等回了府衙,彭仕样急匆匆的赶来,要告假。
「发生什麽事了?」
「大官人,家里传来消息,我爹病重了,怕是不久於人世。」
宋煊惊讶了一下,当即颔首道:「速速归家。」
「多谢大官人。」
彭仕様转身就走,又被宋煊叫住:「等等,我送你个东西。」
「大官人无需如此,我家中算是颇有家资,用不上的。」
「我知道。」
宋煊让王保去了一趟,把盒子交给彭仕様:「这盒子内是契丹境内长白山的老人参,若是来得及,熬成汤喂给你爹,兴许能让你爹吊着一口气,让他完整的交代後事。」
彭仕样一听说是从契丹那里得来的老人参,他虽然没听说过,但必然是极为珍贵的东
西。
而且宋大官人还说能在临死前吊一口气,那功效在南方可是不常见呢。
连巫都没有这种本事的。
「大官人,这等礼物太过贵重,我不敢要。」
「拿着,万一能用到呢。」
宋煊直接把盒子按在他手上,彭仕様觉得宋大官人的手劲还不小:「本官让你拿着就拿着,别让我废话,急忙滚回家去看你爹最後一面。」
「多谢大官人。」
彭仕样拿着盒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宋煊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这老人参能不能用上,好像是忘了教他怎麽熬药了?
瞧着彭仕様消失的身影,宋煊觉得他们那些巫一般都是懂点医学的,所以熬参汤应该可以理解吧?
「宋知府,他爹病重,可千万别出现什麽交接差错啊。」
郑戬在府中忙碌,见彭仕样方才那样慌乱,不肯差人转告,而是一定要等宋煊回来,表示自己的敬意。
「这种事容易出乱子的。」
「嗯。」
宋煊虽然把彭仕样带在身边了解一些事,但对於他们内部的处事方式还是不太懂的。
「这种世袭的,官方一般会指定儿子继承的吧?」
「宋知府,便是如此,但蛮夷反覆无常,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来争一争呢?」
郑戬表示夷人不可信:「尤其是那彭仕样,他是真的想要谋划大宋的官职,还是想要借着大宋的官职去取代他哥哥,成为刺史呢?」
「毕竟他们家族有兄弟相残的历史,我们不可不防。」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去寻老相公,正好与他说一说此事,提前有个准备。」
宋煊对於这种事也不在乎。
反正就算是夷人叛乱,祸害的也是长江以南地区。
他们过不来长江的。
彭家虽然是当地的最大势力,可已经叛乱过三次,谁还总跟着他们闹乱子啊?
彭家老爷子一死,儿子都没有那种团聚众人的威望,谈什麽造反?
说不准什麽向家、舒家之类的还会趁机踩他们一脚,抢夺有利地盘呢。
待到了安抚司後,宋煊二人说明了来意,主要是郑戬有些杞人忧天。
他认为夷人头领死亡,容易出现动荡,特别还是荆湖北路境内,虽然挨不着江陵府。
安承钧也认为郑戬之言是老成持重之言,他表示要给澧州、以及辰州等知州去信,让他们好好监视那些蛮夷。
这两处是蛮夷的重点居住地。
「若是那些蛮夷胆敢藉机闹事。」
副兵马钤辖刘承宗哼笑一声:「本将的大刀正好需要敌人的血来洗刷一下旧痕。」
听到刘承宗的话,宋煊先是夸赞了一声表达自己的态度,随即问道:「老相公,能否从府库当中调来二十件铁铠,我想拿到厢军那里去,当作获胜者的奖赏,也算是给他们一点奔头。」
刘承宗一听宋煊要二十件铁铠,自是有些着急。
南方铁铠实在是稀少,因为不善於保养,就容易锈掉了,再加上本地水系颇多,士卒多是身着皮甲。
只有一些将官才会穿铁铠。
但是安承钧没有理会刘承宗的眼神:「宋知府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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