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谁不想出人头地啊? (第2/3页)
能够为谁所驱使的。”
“洞主说的在理。”
军师连忙一记马屁拍上。
“嗯。”
无忧洞洞主站起身来:
“该苟着的时候苟着,谁猖狂惯了,容易栽跟头的,我们可不是行走在光天化之下的人。”
他审视了一下在座的四个人,见他们都低下头,便直接走了。
“我送送洞主。”
白鸩立即站起身来。
啸风也想要去,被苍鳞拉住。
真正的洞主露面了,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待到人都走了后,苍鳞瞧着他:
“你也想要与洞主攀攀关系?”
“我是不明白,洞主为什么会说这种泄气的话。”
“不明白就不明白。”
啸风没有反驳,而是压低声音:
“大哥,我觉得洞主的声音跟上次不一样。”
苍鳞恶狠狠的审视了他一顿:
“就你聪明是吗?”
“聪明人从来不会让别人看出来他聪明的,你记住!”
啸风坐在椅子上,仔细品味着大哥的话。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在这东京城厮混,我见过的聪明人不知道有多少个,可有几个能活到寿终正寝的,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苍鳞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悠悠的说道:“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啊!”
啸风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过于明显了?
反倒是让大哥给察觉出来了。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对于宋煊,我还是不服气的。”
“不服气,难道你还能杀了他啊?”
苍鳞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杀不掉他,还会招致更严重的报复。”
“我算看透了,这小子可不是跟那些读书人似的,是个良善之辈!”
啸风点点头,大哥说的对,他深有感触。
宋煊确实不是个良善之辈。
他小时候都能把人贩子卖了,那是正常孩子的操作吗?
“开封县固若金汤,恐怕过不了多久祥符县也得听他这位宋大官人的号令。”
“再说了他平日里出行都有衙役护卫,本就有许多人愿意为他效死。”
“结果现在他给许多人都升了职,一下子从吏到官的转变,怕不是家家都要给他挂画像供奉了。”
“亲爹都安排不了的事,他宋十二能安排。”
“那想要为宋煊效死的人更会不计其数,你想要杀他,你有那个机会吗?”
苍鳞眯了眯眼:
“我的人跟我说过,宋十二他在县衙演练过射箭,那可是箭箭正中靶心,恐怕是等你杀到近身,还得被他杀死呢。”
啸风也眯了眯眼睛,这么说十二哥儿身边还有无忧洞的谍子,该想法子挖出来。
可是挖出来了,大哥他只跟我说过,那我不就暴露了?
“真的假的?”
啸风很及时的给予了回复。
他倒是知道一些有关宋煊的消息。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苍鳞摸着胡须摇摇头:
“这位宋知县,可是不好对付,朝廷有关系,身边还有人愿意为他是从,咱们听洞主的准没错。”
“是。”
啸风应了一声。
就算短时间内查不出来谁是藏在开封县的内鬼,至少自己也要给十二哥儿提个醒。
耶律庶成早就接到了书信,倒是没有直接前往找宋煊。
他最近一直都在马行街的药铺里寻找各种药方,意图以中原的医学底蕴,能够寻找到一个药方,可以减轻陛下患病的痛楚。
可是在东京城这么久了,这些坐堂郎中没有见到病人,所以也不会多说什么。
因为具体的病情光靠着口述,尤其是这种消渴症,若是害了人,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更何况耶律庶成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了。
当时为了拿到这个宝贝,已经倾家荡产了。
就算是分到了一些岁币,东京城的消费多高啊,哪能轮得他们去日日花天酒地还能维持长久的?
耶律庶成从药铺当中出来,忍不住叹息一声。
他算是长了见识,在东京城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尤其他还是契丹人,那些闲汉最愿意跟他做买卖了,因为定价就高。
民间的药铺没法子,耶律庶成又把心思打到了大宋御医的头上。
但是他又没有这方面的资源,思来想去,就想到了宋煊,借着这个告诉他好消息的名义。
耶律庶成先是去了县衙,然后听看门的人说。
宋大官人不在。
中午出去吃庆功宴直接回家了。
此时宋煊在家陪着女儿午睡,然后同曹清摇说着话,也顺带哄她睡觉。
总之,就是要多溜达溜达,千万不要总是卧床休息,要适当的锻炼。
待到后期若是脚和小腿红肿的话,需要人揉一揉就说话,千万别强撑着,在这方面要问一问更有经验的姐姐。
顾夫人听着宋煊跟自己说过的话,倒是也有些无奈。
“你去契丹那里需要很久的时间吗?”
曹清摇很享受被宋煊关心,且谆谆教诲的感觉。
“不知道啊。”
宋煊轻轻摇头:
“若是契丹内部发生叛乱,道路断绝,我自是要留在契丹内部。”
“免得回来的路途被乱兵盯上,成为制造出宋辽两国之间矛盾的牺牲品。”
“如此危险吗?”
曹清摇的心下意识的揪了一下。
“以防万一罢了。”宋煊嘿嘿的笑着:
“我也不知道此番辽国内部横征暴敛的加税,会引起多大范围的叛乱。”
“我就是带着人去看热闹的,观摩契丹人的军事,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那就好,你心里有谱就成。”
曹清摇窝在宋煊的怀里。
宋煊轻轻的拍着她,就在这个时候,有侍女敲门说一个自称耶律庶成的契丹人来访。
这个人来过家里。
宋煊应了一声,让她们三个继续休息,他则是出去接待一下。
“宋十二,许久不见,我倒是要恭喜你发财了。”
耶律庶成最近都没有去县衙。
反正有自己人在那里看着,而且也会抽时间来汇报一些县衙内发生的事。
“刘六,有什么可恭喜的发财的,县衙都要揭不开锅了。”
宋煊瞧着他脸上带着笑:“莫不是在最后的时间内,你们终于把钱凑够了?”
“然也。”
耶律庶成抚掌大笑,啧啧两声:
“宋十二,你也知道我大契丹每年的黄金产量,也不过是在八千两左右。”
“一下子就要凑到十万两黄金,还是费了许多功夫。”
“怎么可能?”宋煊脸上带着疑问:
“大辽如何能如此短缺金银,不说国内,光是我大宋每年就要送出三十万岁币。”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你们辽国皇帝的内库以及国库怕是早就装满了。”
“我一直都怀疑你们是嫌弃价钱高,一直都拖着不想要了。”
“怎么可能呢!”
耶律庶成压上了自己全家都家产,要是此事不成,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宋十二,你有所不知,这每年都岁币陛下都会赏赐给大家,要不然每年都要有人闹着打草谷。”
耶律庶成也没瞒着宋煊,就把这种情况说一下,反正只要去了大契丹的使者,十有八九都知道。
只不过宋煊他岳父不是文官,除了签订盟约时出使过契丹,还是在澶渊城下,根本就没去过内部。
“原来如此。”
宋煊脸上露出一副明白的意思:
“可是据我所知,大辽的疆土也十分的庞大,国库里怎么可能会没有留存呢?”
“这我倒是不知道了,毕竟我也没有当官呢。”
耶律庶成还没有接触这种政务,不过他可以确信,大辽每年要收税不少收,但是这钱却没怎么落到国库手中。
就算是雄州的榷场交易,那也是把羊给卖了之后,顺便买了大宋的各种商品。
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战事,陛下赏赐军中之人,国库哪里去存那么多钱呢。
以前萧太后在位时,国库充盈。
可是陛下亲政后,那花钱如流水,根本就支撑不住了。
“这件宝贝,大辽皇帝这般欢喜,想必等你刘六回国之后,定然会有官职的。”
听着宋煊的话,耶律庶成脸上流露出笑容来。
确实如此。
他也盼望着陛下能够给自己安排一个不错的官职。
如此一来,他也就有了俸禄,不至于让家里的人继续过没钱花的苦日子了。
主要是这次为了买下这件宝贝,他把自家搜刮的太狠。
“宋十二,实不相瞒,我是有一件事想要求到你这里。”
“你尽管说,能帮的我尽量帮一把,不能帮的我怕是很难帮。”
宋煊也是佯装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城内最近对我的传言不是很友好,大娘娘那里收到了许多弹劾我的奏疏。”
“所以在你们契丹人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我必须得老实一点。”
耶律庶成虽然知道宋煊说的是真的,但是他也清楚当朝皇太后补偿了他,否则怎么会让他部下升官呢!
“家父身体有恙,中原医术素来发达,东京城的坐堂郎中都不能医治,能否请宋十二穿针引线,带我去认识一下御医。”
“御医?”
宋煊眉头一挑:“我还真不认识什么御医。”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知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样吧,你让你爹混在使团当中,来我大宋看病,到时候请大娘娘来为你父亲诊治,如何?”
若是他爹真的病了,耶律庶成很感激宋煊说的法子。
但实际上是为了大契丹的皇帝,所以不能说。
宋辽两国虽为兄弟之盟,但是耶律庶成也听吕德懋说过皇帝担忧北宋小皇帝会跟他一样,想要到处打仗。
所以大契丹皇帝生病的事,绝对不能往外透露。
宋煊知道耶律庶成的目的,就是想要给契丹皇帝寻找出治疗消渴症的药方嘛。
可是这种慢性病,就算是到了现代都无法根治,更不用说此时此刻了。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奇迹的事。
若是换一个人,宋煊还能带着耶律庶成去引荐一二。
但是眼前的耶律庶成可是过目不忘的,那自己就不能带他去了。
“路途奔波,恐怕是难以成行。”
耶律庶成摇头拒绝了:
“若是能找到一位御医代为联络,我只需把病症一说,不知道能否可行?”
“刘六,你是我第一个契丹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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