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跪像警世 (第2/3页)
失节进士韩云。第五具,无知农夫郭天寿。第六具,东林后人左国栋。
其中,朱慈炅曾想赦免郭天寿,但郭天寿称帝了,哪怕他是傀儡,没有作恶,负责审理的谢启光也没有放过他。
所以,同样道理,韩云也没有得到赦免,不管谁求情都没用。这厮还是妖清弥勒殿大学士呢,凭什么进士就能赦,这知法犯法不是应该罪加一等。
其实,这两个人都根本不重要。孔兴奎与左国栋被置于最显眼处。
孔氏之后,千年荣光,今以赤裸之背承接万众唾骂;东林遗脉,清流冠冕,今以跪伏之姿向五十万亡魂谢罪。南直士绅闻讯,莫不惊惶失措,如天倾地陷。
但无人敢言,徐州百万双眼睛,正盯着这两具铁像,也盯着每一个胆敢为斯文辩白的人,很难洗,他们和徐州结下了“五十万人”血海深仇。
五十万人是当年朱慈炅亲征时从文官那里学会的传统技能,非常震撼,但实际死亡也在二十万人往上,按照规矩,真不算虚报。
纪念碑后面,实际上真掩埋了无主尸体烧成的骨灰,这个数量也是好几万,主要是丰县战场的贡献。哪怕是大名府的朝廷军队,因为管理混乱也有不少人埋到了云龙山,没有送回家乡。
辰时未到,整个云龙山到处都是人声、哭声,军队和官员努力维持着秩序。
有人独自垂泪,思念死于乱中的亲人;有人拼命往前挤,只想离皇帝近一些;有人低声打听失散的故旧,一场大难,多少邻里天各一方;还有不懂事的娃娃,扯着大人衣角问,走这么远,有没有吃的。
秋风拂动林间露珠,似山河垂泪。从碑前一直徐州城墙,人间俱缟素,不分军民士庶。
这场大祭没有安排僧道安魂,只有雷霄卫百炮齐鸣,黄泉卫道。礼部安排了鼓乐唢呐,东厂乐队已经在一遍遍的唱起《蒿里》。
“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踟蹰。”
朱慈炅和阁老刘泽深都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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