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铁面执规整义旅 行省大兵困钟离 (第3/3页)
我军当以固守疲敌、出奇破营、内外相辅、伺机反击为上!先凭城固守,耗其锐气、疲其士卒、乱其军心,待彼师老兵疲、阵脚松动,再出奇兵劫营破阵,一战全歼!”
众将轰然领命,即刻分领其职,排布守城御敌之策:
令温瑾总领全城防务,带匠人兵卒修补城墙、加固垛口、填补疏漏、整理滚木擂石、囤积火油箭矢,昼夜巡守四门,完善城防;
令岳铮领执法队绕城巡查,严明军纪,安抚兵心,但凡懈怠退缩、妄自慌乱者,立行惩处,稳住三军心气;
令熊露、马猛领重甲死士分守南北二门,为四门拒敌主力,硬挡敌军攻坚精锐;
令赵锋领长枪结阵兵,分列城墙两侧,但凡敌军登城,尽数攒刺杀退;
令秦烈领弓弩手分布城头高处,分层列阵,箭压城外敌军,封锁仰攻之路;
令萧驰领轻骑小队,隐匿城外林间,伺机突袭敌阵侧翼,骚扰游骑、截杀哨卒;
令李霄带暗探潜出城外,夜入敌营,探查将帅营帐、粮草重地、阵法破绽;
令林风远出哨探,往来传递敌情,紧盯敌军动向,以防埋伏偷袭;
令魏磐居中调度,城头阵脚随时补固,乱阵即整、危阵即安,稳守全局大阵;
令周浪严守水路,杜绝敌军暗渡截粮,保城内粮草水源不绝;
令苏愈带军医小队驻守四门城楼之下,随时救治伤卒,安定军心;
令冶锋昼夜赶造守城器械、修补破损甲仗,源源供给城头将士;
令陈默、褚衡坐镇城内,安抚百姓、稳定市井、调度钱粮物资,安定后方;
郑兴明、蒋青亲领中军精锐,居中策应,临阵调度,总领全局攻守。
分拨既定,全城即刻进入临战状态。四门紧闭,吊桥高扯,城头甲士林立,刀枪如林,弓弩满弦,滚木擂石层层堆积。城中百姓感念义军恩德,非但不慌,反倒家家相助,青壮年自愿登城助守,老弱妇孺送饭送水,军民一心,共拒胡兵。
不过一日,元军主力蜂拥而至,十里连营扎于城外原野,锣鼓喧天,喊声震地,将整座钟离县城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主帅塔察儿立马阵前,身披鎏金重甲,手提斩马大刀,目光凶厉,仰视城头,厉声喝骂:“尔等山野草寇,窃据城池、抗拒王师、大逆不道!速速开城投降、绑缚首逆,尚可保全城中军民性命!若是执迷不悟,大军破城之日,定要屠城洗地、鸡犬不留!”
城头将士听闻辱骂,尽皆愤怒,却奉蒋青将令,隐忍不发,只严守城防,不与答话。
塔察儿见城头寂然无声,愈发骄狂,以为义师胆怯畏惧,即刻传令三军,排布连环攻坚大阵,令重甲步卒为先,抬云梯、扛撞木,轮番向四门发起仰攻。
一时间,城外金鼓齐鸣,喊杀震天。元军重甲层层推进,密密麻麻,蚁附登城,云梯林立,撞木轰鸣,声势骇人。
城头义军沉着应战。待敌军逼近城墙,一声梆子响,滚木擂石轰然砸落,火油泼下,箭矢如雨。登城元兵惨叫连连,前队死伤累累,后队依旧悍勇冲上。
熊露、马猛分立二门,持刀立在城头,凡有冒死登城的元兵,挥刀立斩,刀起头落,血溅城头,勇不可挡。赵锋长枪翻飞,攒刺登城之敌,无一能够立足。秦烈神弓远射,专杀城下掌旗官、领队将,箭无虚发,射得元军将帅不敢轻易靠前。
自辰时鏖战至申时,元军轮番猛攻数十轮,死伤遍野,尸积城下,始终难越城头半步。
塔察儿见一日猛攻不破,折损千余兵卒,心中又怒又惊,方知此寨兵马绝非寻常草寇,军纪之严、战力之强、城防之固,远超预想。无奈之下,只得鸣金收兵,令三军紧守连营,团团围困,打算昼夜轮番攻打,困死钟离,拖垮义军。
夜幕降临,城外十里连营灯火连绵,鼓角不绝,杀机森森。城中城头灯火通明,将士轮班值守,分毫不敢懈怠。
蒋青立于城楼,俯瞰连绵敌营,从容笑道:“敌军初攻受挫,锐气已泄,如今久困城下,日夜劳顿,必生疲惫。今夜我军以逸待劳,休整兵马,待彼军心懈怠、守备松弛,便出奇兵夜袭,破其连营、乱其大阵、败其主力,五千胡兵,一战可破!”
郑兴明点头称善,众将摩拳擦掌,只待今夜风雷再起,大破元廷重兵。
正是:
胡兵十里困金城,锐气虽雄势已倾。
十七天罡同守御,一夜风雷破万兵。
欲知今夜义军如何夜袭连营、大破五千行省精兵、第十八位豪杰何时归位,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