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修假 (第2/3页)
为祂不屑同任何人说。
唯一能听祂讲这些的人已经死了,死在夏末的大火中。
她退出了此地,这时才一步步朝着东边的内室走去,便见一书房,一卧房。
这书房内里存了很多古籍,无所不包,雅俗皆有,正经的道藏、史书看起来还新着,似乎没有翻过几次,相反志怪、话本大多被翻得烂了。
桌椅以檀木制成,专为了让孩童坐得舒服些,桌面上更是刻了一行古篆,写得是
【心静则凉】。
卫沛白轻轻摸索着那张檀木桌子,心中泛起了难以言说的悲伤。阴康氏当年治水不利,举族死尽,独独是祖师得了人求情...这才逃过处斩,只被罚去北海寒门为奴。
在面对至亲离世的时候,祂又是怎麽想的呢?又有谁见过祂的泪呢?所有人都将祂视作无血无泪的仙神。
业火越发大了,外面传来了梁柱崩塌的声响,滚滚的热浪不断袭来。
卫沛白走出了房,却见那片白昙花前竟然站了一人。
是一女子。
这女子面容模糊,体态轻盈,披了一袭清秋玄纹长裙,戴白玉簪,佩秋华镯,静静地站在了这片白昙花前,玄妙位格随之显现,让人看不透其境界。
卫沛白知晓是仙神,恭敬上前,行礼道:「不知是哪位大人,来我扶尘重地有何事?」
「本座谢帷,他们也称我【秋夕潇帷真君】。
「原来是终阴的大人!」
卫沛白如何不知这位的名号?少阴两位从君之一,也是【秋夕天】的主人,而谢...
这个姓氏本就是第二少阴玄迁的贵姓!
「此界或亡,我特来送一送故人。」
这位真君声音忽地沉默,过了少时,才伸手从地上摘了一朵白昙花,轻轻拂过,抹除了所有缭绕来的业力,递给了卫沛白。
「你将这花带出,其余的你家大人也不想留下了。」
「好...」
卫沛白再也忍不住泪,捧着那朵白昙花离去了,整座府邸也在业火中逐渐坍塌。
「业报,子夜,这就是你同我说的业报吗?」
潇帷抬首望向天中,看向劫灰与业火,露出了一张凄然而清冷的脸,身旁是无穷的清秋夕阳之光在流转。
祂忽地看向了东方,目光愈沉。
「何必?」
这位真君一步行入东方,感应玄阙,便有无穷苍白之光随之落下,遮蔽了东边的天空与大海,更不容许那一道羲土法相接近半步了。
「道友,你不该来东方的。」
她看向了来者,幽幽道:「东华不会在这时开启。」
「可我偏要一搏呢?」
许法言凝望着阻拦在前的苍白之光,缓缓转首,看向海边。
天陀的人身...【青元】真人阮元也被一位少阴羽士拦住了,甚至有不少真君也在出手阻拦,难容有人在此时接触东华。不管来者有什麽企图,这种可能撼动三一逆转的举止都不会被容许的!
阻拦祂许法言的...是天下人!
这仅存的一点机会似乎也无了。
天地间却忽地飘落了灼热的黑雪,森森虚假之意在宙宇间流转,让所有的真君看了过去。
第二魔。
雷霆鸣动。
堪比雷宫全力催动的天罚与灾劫不断降下,焚烧血海,摧毁魔躯,可那道玄金之冠始终在闪耀,在转动,不死不灭,超越一切!
在这足以摧毁天地的雷霆中,逐渐站立起了一尊极致的血影,祂沐浴着一切杀伤踏天而去,然後【践踏】
神宫坠落,仙剑折断。
这一切如同幻象散去,滔天的虚假与魔气重新显化,弢攫依旧是青年的样貌,如天神立在云端,漠然看着下方的血影。
「不差。」
第二魔冷声道:「无宥已经让你适应了,社雷【天诛】杀不得你。」
「不是你...亲手把祂送过来的?」
血色飘摇,少年重新回到了灵山上,太古时代的三千神文在祂的血衣上不断流动,阐释着万物与天地。
祂的目光又看向了遥远处,似乎在等待着什麽,负手而立,目光幽深。
「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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