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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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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3章 唐疑 (第2/3页)

去,反是好事」

    「还是你懂得为师父分忧。」

    唐疑拍了拍这年纪最小的徒儿肩膀,露出一分宽慰的笑来:「是好事,我等走。」

    於是他领着这两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登了车,四人便沿着驰道往南而行了。

    路旁有长河东去,正是济水的分支,又见青柳随风而动,倒是三春时节的好天气。

    「师尊,往哪处走?我等入楚,过陈,至齐,接下来总不能去宗周?听闻那处可是在抓巫师、方士,管的严,我等去了一」

    这许凡话说一半,意思很是明显了,怕的就是这位师父脑子一热,往着天子脚下的土地去举荐自己了。

    大周灭殷,禁绝巫鬼,如数术、纬、推衍、占卜等等法子都受了打压,往昔他们这些人还能在别家担任客卿,算一算命,如今却是没个落脚之处了。

    车内的唐疑思索一瞬,回道:「不如继续往南,沿泗水而行,去徐国?」

    马车一顿,许凡当即停了车,眉头紧皱:「我打听过了,说是徐王失心疯,不臣天子,如今徐地正在挨雷劈,四处都是雷霆,这过去...是不是一」

    车内的澹台衡却是先嚷嚷了起来,只道:「师兄,我们这些为人推衍的,不就是要趁乱才得势?徐地动荡,王者不安,连带着诸仙道也受了波及,我们过去,肯定能看热闹...不对,寻上家一」

    「澹台师兄!」

    车里顿时传来一声喝叱,又是姚浚开口了,他年龄最小,偏偏最正经,只道:「山中的禽兽都不会入恶君的土地,徐国不臣,反叛宗周,我们岂能入此地?」

    「谁说的?徐地到处都是野物,都被电焦了,也没见挪窝「,澹台衡微微一笑,又看向了自家师尊,只道:「好你个姚浚,原来是在暗骂师尊,真是...听闻姚氏家风高古,极重道德,你怎敢侮辱师尊?」

    「澹台衡,你我下车,现在就用剑来论理,两人争吵不休,车内的唐疑实在受不了了,连声道:「够了,够了,不去徐国了,继续北上,我们回山!」

    车内安静不少。

    许凡又驾起了马车,幽幽道:「师尊,你忘了,咱们的那座【太微山】被羌人占去了,你没斗过,我们才灰溜溜到处跑——」

    「唉,凡儿,你这话说的..」

    唐疑长叹一声,只道:「你如今也是从链气突破了,成了炼神,能称一句天人,剑术也好,咱们杀回去..

    说不定能夺回来一」

    「师父,你认真的?」

    许凡停了马车,只道:「你除了算命,就会几招遁法,到时候撞上了那羌人,万一逃不过,被他们拉去喂羊怪了,我可救不回来。」

    「那你说,去哪处?」

    唐疑这个师尊实在没什麽脾气,反倒有几分依靠这个大弟子的意思。

    许凡修在「殆」一道,少时被地府捉去当奴隶驱策,还是师父当年路过【北幽阴洲】,这才将他救了出来。

    如今单论修为,许凡已经不差自家师尊了,可心里还是极尊敬的,只道:「不如去东海,听闻极东之处有扶木,蛟龙不敢近,乃是少阳古道的遗蹟,可容人在此修行一」

    「不去,不去。」

    唐疑立即否决了,只道:「我们去了,岂不是占了别人的地,也太缺德了。」

    「巴蜀之地如何?毗邻南疆,多有蛮夷,咱们也乔装打扮一番,只说是殷墟中逃出来的巫师,他们指定要拜为上尊」

    「也不能去...为师怕虫。」

    「那还是回山吧。」

    许凡长叹一气,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只道:「师尊,我估摸着羌人也该退了,说不定能白捡回山门」」

    车内,姚浚也开口了。

    「师尊,我觉得许凡师兄说的对,麋鹿不会忘了自己出生的山野,飞鸟也会重归栖居的故地,我等怎可舍了祖上传下的山门?白羌当年掳掠我太微山,这是大仇,理应以血来报,弟子日日抱剑而眠,只待师尊下令,必要与羌人死战」,「得了罢,你我都是师尊外出游历时收的,也就许凡师兄见识过白羌的凶狂,当初不是把你吓得不敢入睡?」

    在旁的澹台衡毫不留情揭了姚浚的丑,於是车内二人又争吵了起来。

    「唉,你们两个,莫要掐架,这【长河车】可是咱们唯一的灵器了,逃命还要靠这东西,把阵法打坏了怎办!」

    唐疑喝叱一声,让这两名少年停住了手。

    许凡回首,掀开帘子,好似拎小鸡崽般将澹台衡揪出来了,让其坐在自己旁边,不在车里待着。

    「我们就回北方好了,【太微山】也该收回来了一」

    他身上气势极盛,一股隐隐约约的魔气生出,虚假与磨难之意大盛,顿时让在旁的澹台衡老实了下来。

    「师兄,你现在有多厉害?」

    澹台衡神色诡秘,凑了过来,只道:「听闻越国有个女子,叫什麽越女,剑术厉害,不知师兄和她谁更胜一筹?」

    「你个嘴上无遮的!」

    许凡伸出一手,又敲了敲这少年的头,而後得意笑道:「当然是你师兄厉害,若不是没去越国,我必要同那位较量一番」

    他伸手去按自己的佩剑,却觉剑中一股隐隐约约的锋锐之气生出,直逼掌心,似乎是为他的狂言所不满。

    许凡知晓厉害,不敢多说了,只换了个话头,引着澹台衡看向济水两岸的景色。

    「这济水时而在上,时而在下,隐现不定,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澹台,你说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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