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禄散 (第2/3页)
彼此融合的趋势一阳玄所修筑的位证乃是帝玺所化,本质是法宝升格而成,类似攫的道器僭越之术,应该是某种神道托举法门。
这自然不能同那间奠定了後世神道的奥室相比,於是命玺被收入其中,也就没了踪影。
相比之下,青童的位证却是挣脱了这种趋势,自行飞离,不见踪影,即便许玄也不知这一道【碧落】的踪迹。
「「清炁」关乎道德之事,甚至有可能昭示道尊的状态,也就是祖的存在与否——
当年的奥室道统,尝试遮蔽这变故,於是将「清」的位证收入「禄」,可後来青童又是」」
许玄至此不明的事情,自然是青童为何选择继续封锁奥室神域?
他是怀着什麽顾虑行此事的?如果按照其最後显世的时间,那已经是周代了,祖炁不显,道尊离去,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虽然还有尹先生这种特例在,但也对天下大势没有影响了。
甚至还有契永的事情在前,道德生变,应该不是能遮掩的了。
青童...他的布置是为何?
「还於旧都...」
长宁城头站了一位赤衣青年,太子服饰,眉目高挺,望着这关中大地上洒落的金光,眼中多了一分恍惚。
「【天鳞合符帝剑】折作两半,【六骏仁驾】落在了福地,【壬辰金阙】为幽冥所收...奉李自己煅的法宝是都有了下落,剩下的一」
他回过首来,微微一笑,看向身後的重瞳男子。
「江大将军镇守在外,总掌局势,消息却比我灵通。当年奉李得的外道法宝不少,【至凶炉】、【太阳合华神居】、【周流六虚书】...去向又如何了?」
江节上前一步,应这位炎太子的话,回道:「【至凶炉】灵性太足,又含凶威,内里封存的东西炸开能伤天地...能处置的人物极少,恐怕是让雷火某道的取走了;【太阳合华神居】本是那位纯阳的剑鞘,出了奉李,往东而去,必然是和东华呼应上了,也无人能窥探行迹;至於这【周流六虚书】,是当年那位成道前持有的东西...恐怕是和他有缘分的某位取了。」
「可惜了,仙李之中独这一件虚炁法宝有大用。」
这位炎太子的声音却很是平常,并无什麽遗憾,只道:「那位当年名声不显,偏偏能去而复返,得了大成就,若不是败了。」
「殿下。」
江节上前一步,重瞳生光,语气中多了一分警诫。
「这事情,不好多谈论。」
他知晓这位大炎太子风庭燎素来喜好谈论古今的大事,往往口出惊人,在白纸福地之中还好些,毕竟有己土遮掩,可到了这外面,却不是能随意说的。
「也对。」
风庭燎很是平静地听从了江节的话,静默少时,又笑道:「奥室神域都显世了,泰山阴府却不前去,可是愧对道统?」
「毕竟更易道统入阴阳了,何必去掺合太始的事?」
江节望向泰山方位,隐隐能见戊土之光冲天升起,想必是大安的兵马已经逼近了东夷一地。
「奥室玄土一道昔日寂灭过,後来这范家占据了泰山下的原始幽冥,自然需要一个正名,也没有真的奉职之意。
这位左将军幽幽道:「地府都已经不管世事了,泰山又能如何?」
「地府?只养了一群恶鬼而已。」
风庭燎言似乎对於这些幽冥道统很是厌恶,言语间并不留情:「泰山下面的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占了正仪的传承,得了名分,却又不敢坦坦荡荡去奉职,那枚金性...他们让给地府了,哪里有这般亵渎祖师遗物的!」
「我看这些人物,都是在地下待的久了,越待行事也越—」」
他似有一口恶气要吐,最後却硬生生止住了,道:「总有一日,要同幽冥好生算一算帐,当年他们兜售我族血脉一事,还没有个说法。
「」
「君上重证丙火,收回征音,当要同幽冥清算。」
江节身旁有种种灵光闪烁,地生香兰,土出芳草,一股高洁之气随之生出。
「殿下,如今长宁已收回,「禄炁」的两道位证收归一体,大利帝王、神明之道,同「丙火」自然是极为洽和的。」
他恭敬说道:「如今当准备征音之事,丙火之徵在於物之繁盛,国之兴荣,能为陛下分忧者,莫过於太子。」
「君父是要让我监国,倒也嘱咐过这些事情了——
」
风庭燎对於这些事情已有准备,此刻倒是想起些别的事:「先去看看那人道香火,别的事情都可放一放。」
他大袖一挥,入城而去,同江节一道来了座玄青庙宇中,便见这庙中正供奉着一道殷赤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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